蕭胤塵耳垂一紅,冷冷地問道。
“沒什么,你繼續。”顧清忍住笑意,正色道。
蕭胤塵頓了頓,續道:“老虎身上的內元丹,功能只有一個,那便是控制它的意識。”
“難道這猛虎,是有人故意為之用來攻擊我們的嗎”顧清驚呼。
蕭胤塵的語言習慣是言簡意賅的,如果不仔細探究他的話中話,很難理解他的一些行為。
但顧清善于察言觀色,又通過閱讀了小說原稿人設對蕭胤塵此人的性格有所了解,再加上他二人的關系更進了一層,她便更加容易探查到對方的言外之意。
雖說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但也要得到對方認可才行。
顧清剛要脫口表達,卻不經意想起剛才兩人深情擁吻的那一幕,頓時臉頰漲得通紅,不敢直視蕭胤塵的眼睛,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情急至此,她忍不住咳了兩聲。
“不舒服嗎來,躺下來休息一下吧。”蕭胤塵自然地張開雙臂,等待著顧清坐到他懷里。
“不沒事。”顧清訕訕地笑著。
她有些不解,即便蕭胤塵是淡漠的,但他們差點就做了某種羞羞的事情了,自己已經羞得不行,魔君還是一臉淡然,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難道對方根本不把那種事放在心上或者說,只是不把她放在心上,玩玩而已嗎
可又轉念一想,蕭胤塵可以對智力有缺陷的叢荷始終如一、不離不棄,絕不是個濫情的花花公子。
如今的淡定難道是他佯裝出來的
顧清偷偷看了一眼蕭胤塵的耳垂,,那紅的可以滴出水的顏色霎時讓她心里平衡了不少。
兩個人的行為,不應該讓一人獨自承擔羞澀,原來蕭胤塵是塊烙鐵,一沾火便會燙起來。
斛屠見顧清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耷拉著臉,一會兒又滿面惆悵,唯一不變的是始終沉默不語,它心里開始發毛,急道:
“主上,主后怎么這么奇怪是不是你給她補內元丹補得過剩了”
蕭胤塵滿頭黑線,如今他已經敢肯定了,這只水蚯蚓絕對不是扮豬吃虎、假意接近他們另有所圖的妖族長老。
只是一個不諳世事、天真單純、一心為顧清的小傻瓜。
長久以來的戒心慢慢放下,連語氣也緩和了不少,蕭胤塵搖搖頭,道:“不是,她可能有些累了,我們先歇息”
“歇息”
顧清一聽蕭胤塵說出這兩個字,險些沒彈到水中,連忙擺手,“我不累,不歇息”
其實她有些害怕蕭胤塵會在歇息時繼續完成剛才被斛屠打斷的事。
可不知為何,她又有些期待,但總的來說,一切情感來的太突然,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她現在大腿抽筋,用不上勁兒,到時候只有被壓得第二天起不來的份兒。
念及至此,顧清為自己打的如意算盤得意得要命,到時候再見到朋友們,看誰敢再笑話她是萬年處女
“主上”斛屠帶著哭腔道,“你看主后笑得好陰森”
“陰森個頭啊”顧清點了一下斛屠的小腦袋瓜,“小孩兒啥也不懂,別瞎說。”
“真的不用休息一下”蕭胤塵關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