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顆珠子的來勢更加詭譎,她就算躲得了八顆,也必定會被其他兩顆擊中。
電光火石之間,顧清只覺得身前多了一人,再就是“啪啪”幾聲悶響,珠子在空中爆裂開來,四散飛去。
“蕭胤塵,你沒受傷吧”顧清按住肩膀,急切地上前詢問蕭胤塵。
原來蕭胤塵見情勢危急,不顧春夕的警告,飛身前來相救,將那人的鐵珠一一抵擋了下來。
蕭胤塵側頭望見顧清滲出鮮血的肩頭,雙眸中的冰山好似燃燒了一般。
冰冷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他厲聲對那人道:“不要逼我真的出手”
整片烏云好似被剛才的鐵珠也炸開了一個縫隙,月光從縫隙中直泄下來。
那人周身瞬間發出慘白的光芒,俊美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睡孔反射著深藍色的光芒,毫無懼怕之意。
他有些嘲弄地噴噴舌:“喲,魔君這是心疼了不過同樣是夫人,你可不要厚此薄彼呀。”
“胤塵哥哥”
春夕一瘸一拐地走到蕭胤塵的身邊,軟軟的身子一下靠在了他的肩上,楚楚可憐地道“我的腿被落知丸擊中了。”
落知丸
顧清忍著肩膀的疼,瞥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兩人。
拋開個人情感不去想,春夕居然知道鐵珠暗器的名稱,那是不是意味著
“我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
蕭胤塵不去看春夕,只是握拳輕輕地用手腕勾住她的細腰。
父親
難道蕭胤塵也
那人猛地仰天大笑了許久,笑得氣息都不甚平穩,捂著肚子道:“我父親我父親魔君真是會說笑話啊”
“你隨我回萬魔山。”蕭胤塵看著對面的人,他的臉色比天色還要陰沉。
“轟降”一聲,伴隨著閃電,雷聲大響。
那人神色一凜:“萬魔山我早晚會回去,你從我手上搶走的東西我也早晚會討回來。”
猝然,那人雙腳一并,飛身躍上屋檐。
瞬間,暴雨傾盆,借著水霧,他很快消失在了三人的視野中。
而他的手下也在不知不覺間如同影子忍者一般,也不見了蹤跡。
顧清看出那人功夫不俗,若蕭胤塵獨自迎戰,必然不在話下。
但如今帶著她們兩個拖油瓶,恐怕不易取勝,所以先放長線,方可在恰當的時機釣上大魚。
豆大的雨點密集地落下,顧清的傷口遇水更加疼,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手指留了下來。
“我們先進去躲雨。”
蕭胤塵想要將放在春夕腰際的拳頭抽出,攬上顧清,誰知春夕一下抓住他的手,硬是將其再次放回了自己的腰上。
“胤塵哥哥,我走不了路了。”
顧清無奈地搖搖頭,頭也不回地率先跑入廢宅的一個房間中
蕭胤塵單手背起春夕,也跟著走了進去。
顧清忍著痛拉過來三張椅子,她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坐在其中之一上,她脫掉一條袖子,準備清理肩頭傷口。
蕭胤塵把春夕放在另一張椅子上,走近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