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嘻嘻笑著道:“我知道,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
“主后”斛屠剛睡醒,就聽到顧清在吐槽陸楓冥,她急忙從蕭胤塵的袖子里爬了出來,叫道,“可不能放過那個陸楓冥啊,你忘了他之前對你”
顧清急忙對斛屠使了個眼色,斛屠趕緊住了嘴。
“對你怎么了”蕭胤塵眉頭擰著。
“沒,沒什么,就是以前在瑤臺峰,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難免有點小摩擦,但都是小事。”顧清訕訕地扯謊道。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她心里還是想找機會報復陸楓冥。
之前陸楓冥輕薄于她,她早就恨得牙癢癢。
這口氣,她說什么也不能咽下,但是這件事,又決不能讓蕭胤塵知道。
她雖然討厭陸楓冥,但沒達到恨他的地步,也不想他丟了性命。
縱使他罪行不少,但殺人始終是不好的,一旦蕭胤塵知道了她和陸楓冥之間的瓜葛,難保這位魔君不會下重手。
不一會功夫,仙門的仙君也陸續落座,方池平的師父松濤正坐在他身前,他只有對師父才會露出那般恭敬的模樣,低聲與松濤耳語幾句,只見松濤面色溫和,略帶笑意,滿意地點點頭。
顧清環顧了四周,又發現了一位熟人,但此刻見到那人,她卻沒有之前的喜悅之情。
“蕭胤塵,那個不是朱厭族的泠鳶嗎她們妖族的怎么也在這里不怕絳河觀主把她們賣了嗎”顧清想起小魚的遭遇,仍然心有余悸。
“絳河觀主是可使三界共存的唯一,想必她對妖族的所作所為,至今還是個秘密吧,若不是我們之前誤入走馬幻境,我也是不知情的。”蕭胤塵冷靜地解釋道。
“那泠鳶她們豈不是很危險了”
“暫且觀望。”
顧清稍微淡定了些,她知道,假如絳河觀主要對妖族不利,蕭胤塵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只要有魔君在,她總是莫名的安心。
門派人士皆已到齊,此刻樂聲大作,顧清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
這么敲鑼打鼓的,像極了鄉鎮扭秧歌的陣勢,土氣十足。
只見晏抱影也微微皺眉,想必是長期被高雅音樂熏陶,聽不得如今這刺耳的“噪音”吧。
樂聲漸息,今天的主角正式登場。
只見一位年約六十來歲的老婦人身著黃底金絲的長袍從容地登上高臺,坐在了主位上。
“怎么感覺跟武則天似的,她是想當女皇帝嗎”顧清噘著嘴抱怨道。
蕭胤塵默默聽她的抱怨,時而寵溺地回她幾句,怕她寂寞,但顧清似乎不覺得沒人搭腔有什么不妥,她甚至還樂在其中地不住評價。
蕭胤塵只覺得自己這位夫人實在可愛,便將顧清的手握得更緊了。
“多謝各位前來,青玫在此謝過”新一任的絳河觀主果然是老觀主的大徒弟青玫居士。
“仙師仙逝多年,我們作為她的徒弟,至今未能幫她找到兇手,深感愧疚,但絳河觀不可一直無主,我有幸得到各位師妹的信任,暫時接管觀內事務,還望各派掌門多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