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穆寒城睜開了雙眸。
但還不等他看向這個女人,車已經停下。
“我、我到了,謝謝”凌霜霜真的十分感激。
她說罷就開門想要下車,誰知緊張讓她忘記了疼痛,忘記了她扭傷的腳踝。
剛一站起,右踝刺痛,兩腳重心不穩,向后跌去。
“啊”
眼看就要摔倒,凌霜霜卻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力量,緊接著落在一個懷抱中。
她瞪大了雙眼看向接住她的男人,似乎聽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
這個男人也太帥了吧
男人長了一雙狹長而深邃的鳳眸,高挺的鼻梁下,是緊抿著的薄唇。
凌霜霜愣住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人
穆寒城同樣也在打量著她,容貌意外的明艷動人,未施粉黛又多添了一絲清麗,一雙清澈的眸微微發紅。
是哭過了嗎
穆寒城率先反應,蹙眉看著懷里嬌小的女人。
“對不起”凌霜霜趕緊回神,從他的懷里掙扎起身。
可能有些急躁,起身時不小心撞到了穆寒城,一瞬間,他仿佛又聞到了那一股獨有的馨香。
是香水嗎
還是她的體香
為何會和那一晚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就在穆寒城愣神時,凌霜霜已經一瘸一拐的下了車,離開了他的視線。
見人離開,穆寒城心中一沉。
凌霜霜單腿蹦著回到了凌家,她推開門入眼的又是一片狼藉,但凌嬌嬌人已經不見了。
只要是剛剛自己打掃過的地方又都有了難以清理的污漬。
凌霜霜看也不看一眼,直接上樓,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既然把她嫁出去了,那這里再臟再亂又和她有什么關系呢
在媽媽去世之后,這里就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凌霜霜的東西少得連一個行李箱都沒有放滿,她的衣服都已經發白發舊,大多還是自己有了經濟能力之后才又添置的。
最貴重的也只有母親小時候送給她的銀手鐲。
想到這兒,凌霜霜抬起胳膊,白皙的手腕上空空如也。
她瞬間如遭雷擊,她的鐲子呢怎么不會不見了
她慌了神,重新又將整理好的東西統統抖落,但仍然不見蹤影。
穆氏集團。
凌嬌嬌正緊張地站在穆寒城的面前,看著面前的男人笑的嬌羞“穆總”
穆寒城坐在椅子上,審視著她,但這幅姿態怎么都不能和那晚的女人重合起來。
他從抽屜里拿出了那只手鐲,掂了掂,放在了凌嬌嬌的眼前“這只手鐲你認識嗎”
這只手鐲凌嬌嬌當然認識。
成天帶在凌霜霜的手上。一只不值錢的銀鐲子,還能讓她當成個寶貝疙瘩。
她裝似驚訝“這不是我的手鐲嗎,怎么會在穆總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