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緊想想解決的辦法說不定一會,你的好友可就來找你了。”凌霜霜嘲諷道。
“凌嬌嬌,你分享位置了”穆寒城冷聲說道。
“我我沒有,我就是想記錄一下生活。”凌嬌嬌慌張的說道“穆總您不要生氣,我這就全部刪掉。”
然而穆寒城眉頭緊皺,已然完全不想再和凌嬌嬌有任何交流。
他皺著眉頭,直接轉身離開,就在凌霜霜慶幸將這場畫展攪黃了的時候,又聽到了穆寒城冷冰冰的聲音“凌霜霜,跟上。”
“哦。”凌霜霜低低的應了一聲,被莫管家推著走了出去。
只留下凌嬌嬌還在原地瞎著急。
就在剛剛凌霜霜偷聽的拐角處,此時還站著兩個男人。
“喻大師,難得看你這么對一個女孩子感興趣,沒想到人家已經為人妻了。”姜宇恒遺憾的說道。
“不要胡說八道。”喻之言皺眉訓道。
“好好好,不過本來就是嘛,我和你認識這么多年,就沒見過你跟著哪個異性離開過,嘖嘖。”
見之前的地方已經沒了人,喻之言也走了,邊走邊給姜宇恒解釋“我跟著她,只是因為她才是心墻真正的作者,僅此而已。”
凌霜霜跟在那個疾步如飛的男人身后有些發慫。
男人三兩步上了車,凌霜霜則是低著頭在車外。
“還不上來要我請你”穆寒城問道。
凌霜霜立馬搖頭“不用莫管家,幫我一把。”
在莫管家的幫助下,凌霜霜成功上了車。車門被“砰”的一聲關上,整個車里就剩下了她和穆寒城兩個人。
穆寒城久久沒有開口,凌霜霜低頭絞著衣服,率先認錯“對不起,我錯了。”
“呵,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來找我的”穆寒城伸手抬起凌霜霜的腦袋“我說過上次是最后一次,可是你不斷地挑戰我的忍耐力,你說怎么辦好呢”
“我沒有想挑戰你,我只是作為妻子,陪著丈夫來參加畫展,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凌霜霜眼睛里寫滿了無辜。
“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在別人面前說你是我的夫人了”穆寒城眼中蘊含著風暴“給你點顏色,你就能開染坊了。”
“是法律給我的權利我們是合法的,你為什么怕別人知道”凌霜霜瞪著他問“而且剛剛我要是不說話,不出聲,凌嬌嬌馬上就要開口說她是你的未婚妻了”
“你一個有婦之夫,合適嗎”
“凌霜霜,你只是你一顆棋子,是老太太送過來的監視我的工具而已,我要是不高興了,我也能讓你不知不覺的消失。”穆寒城的目光仿佛就要將凌霜霜穿透。
看得出來,穆寒城不喜歡她的自作主張。
可凌霜霜也倔強“我不是工具你才是工具你讓我消失,那你就年輕輕輕的給我守寡”
“守寡”穆寒城突然笑了,隨后忽然出聲“莫管家,把這位夫人帶走,送到她該去的地方。”
什么叫做該去的地方凌霜霜忽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