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霜聽到謝云舒提到喻之言,心中咯噔一聲。
喻之言之前便說要去查美術協會,但聽了謝云舒的話,她和喻之言似乎是認識的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喻老師也只是盡了他自己的責任而已,你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和我叫囂”即便如此,凌霜霜仍然面不改色地反駁道。
謝云舒聽到凌霜霜的話,氣得渾身顫抖,手指指著她“凌霜霜,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拿你怎么樣嗎”
凌霜霜挑了挑眉“你要是敢的話,我還會好端端地站在這里”
“你”謝云舒被噎住,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凌霜霜,“你真的就仗著喻之言他對你”
說到一半,她的話卻哽在喉口。
謝云舒似乎有什么顧忌,后面的話突然說不出來了。
“你不是想找我麻煩嗎”凌霜霜察覺到她的異常,眉頭緊鎖,“怎么一直提喻老師怎么,你還想找他的茬”
謝云舒臉色一變,脫口而出“你才想找他的茬你全家都是茬”
凌霜霜“”
難怪要開后門,這智商想拿冠軍也是有點難的。
“凌霜霜,你等著吧”
最后謝云舒也就是憤恨地跺了跺腳,剜了一眼凌霜霜,便直接甩門而出了。
要不是要顧及喻之言,她才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凌霜霜這個賤人
等到謝云舒走了以后,凌霜霜才松一口氣。
她將陪護從地上扶了起來,叫了人進來收拾病房。
護士們都低著頭,顯然是知道謝云舒來做什么的。
但其間沒有一個人阻攔,足以說明謝家的權勢。
想到這里,凌霜霜覺得有些麻煩,微微皺了眉。
晚上的時候,喻之言推開了凌霜霜病房的門。
“霜霜,早上的事情我聽說了。云舒她”
“喻老師,你和謝云舒是不是很熟”
面對凌霜霜那雙洞悉一切的眸子,喻之言莫名覺著難以啟齒。
他坐在了凌霜霜的床邊,嘆了口氣“是,我和她從小就認識。云舒對我有些執著,她知道我們兩個最近因為比賽走得很近,就鬧著要回國參加比賽。只是我沒想到她會買冠軍,這件事做得太過了。”
但謝云舒畢竟是喻之言的青梅竹馬。
他未說之意,凌霜霜心里明白了,雖然不太好受,卻也理解喻之言。
“喻老師,我明白的。那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只是我希望她以后可以不要來找我麻煩。”凌霜霜輕聲道。
喻之言微微一怔,眼中浮現出幾分無奈“霜霜,你不用這樣,這件事我還在和她聊。造假是一個設計師永遠不能碰的紅線,我會讓你們重新”
這一次,凌霜霜沒有等喻之言說完,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喻老師,你最近幫了我很多。”
“既然謝云舒和你關系不一般,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再比一次賽費時費力,也難免會有風聲傳出去,還是算了吧。”
說完,凌霜霜便閉上了眼“我有些累了,喻老師,可以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
喻之言欲言又止,可他最后還是選擇了給凌霜霜一個個人空間。
關上門時,他的聲音帶著輕柔,傳到了凌霜霜的耳中“霜霜,謝謝你。”
門徹底關上,凌霜霜睜開眼,失望與無奈游于瞳色中。
孰輕孰重,喻之言心中自有考量。
雖然這件事對她很不公平,但凌霜霜不得不承認,謝云舒通過一場不輕不重的車禍將她摘出去這件事,徹底讓她看清楚了喻之言的態度。
他完全有能力現在就取消謝云舒的冠軍,可是他沒有,而是和謝云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