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那段錄音以后,謝國譽親自趕到了穆寒城的公司。
等了足足兩個小時,墨一才將人請進去。
“穆總,您給我發那錄音,是”謝國譽斟酌著開口。
“您應該可以聽出您女兒的聲音,而錄音中的另一個人,是我的夫人。”穆寒城淡淡開口,打斷了謝國譽的話。
謝國譽垂在身側的手狠狠一收“云舒只是一時氣話,穆總,您不放出去,反而先發給我,是什么意思”
“呵。”穆寒城冷笑,“謝伯父,我和你女兒沒什么好計較的,但事情關系到我的夫人而謝小姐現在還想雇傭黑客將這段錄音刪除。”
見到謝國譽的臉色驟然一變,穆寒城繼續說道“只不過,謝穆兩家還是很多合作的機會,這關系還是不要變得僵硬,謝總你覺著呢”
從謝伯父到謝總,謝國譽眉頭越皺越緊。
他忽然想起郵件里面附帶的幾張照片,都是他找穆氏集團的幾位董事吃飯唱歌的聚會。
而那幾位董事,正是當時給穆陽秋投票的那些人
謝國譽的背后幾乎被冷汗打濕。
“好,穆總的意思我知道。給我些時間,我會將這件事處理好的。”
“希望如此。”
謝國譽回到家里,回想方才穆寒城的神色,直接拿出手機撥給了謝云舒。
謝云舒正焦急地等待著黑客的消息,突然接到了謝國譽的電話,一顆心被吊了起來。
“謝云舒,你長進了啊居然敢在這種時候對穆寒城的夫人”謝國譽的聲音充滿了戾氣,劈頭蓋臉地噴在謝云舒的身上,讓她瞬間懵了。
“父親,您怎么會”
“你是想問我怎么知道的吧穆寒城都找到我頭上來了我警告你,你平時怎么任性都可以,現在正是關鍵時刻,要是因為你壞了我和陽秋的計劃,即便你是我女兒,我也不會手軟”
謝國譽的話一字一頓地砸在謝云舒的心上,讓她如墜冰窟。
“現在你已經引起了穆寒城的注意,羽作不能待了,立刻給我回家”
聞言,謝云舒更慌了“不憑什么羽作是我好不容易才”
“憑我是你爸這件事由不得你”
電話被掛斷,謝云舒呆滯地看著裝修精致的辦公室,全身陷進椅子里面,臉色慘白。
怎么會變成這樣
次日,凌霜霜準時來公司上班。
昨晚上她回家以后沒遇到穆寒城,本來想和他說一下謝云舒的事,也只好暫時擱置。
凌霜霜收拾好去參加例會,卻被通知今天要開一個臨時的線上會議。
心口微驚,凌霜霜跟著a組一起來到了大會議室。
“接到新的通知,原b組組長謝云舒因個人原因無法繼續在羽作任職,秋總暫時決定讓ab兩組合并,由吳組長先統一進行管理,隨后等秋總回來了,再任命新的b組組長。”張川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轉達穆陽秋的意思。
凌霜霜皺了皺眉,直覺不對。
謝云舒因為個人原因不做b組組長了
她不是對這個位置很享受嗎
難道是因為昨天自己去找她嗎
未免太容易放棄了,不像謝云舒。
等到會開完,凌霜霜拉住了走在前面的吳昱威“威哥,謝云舒是怎么回事”
吳昱威了然,拍了拍凌霜霜的肩膀“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件事也是秋總的意思。不過這也算是個好消息,她總是和我們針鋒相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