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蓉見到凌霜霜的神色,微微一頓,若有所思地點頭“當年沒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但現在科技發達了,那個孤兒院里面說不定也有線索,霜霜你有機會可以去找找。”
凌霜霜記下那個地址,替吳秋蓉掖了掖被角,叫她再休息一會。
吳秋蓉看著她空蕩蕩的手腕,忽然問道“霜霜,我給你的手鐲呢”
凌霜霜的動作驀然一停,抿了抿唇“之前不小心弄丟了,我現在還沒找到。”
吳秋蓉蹙眉,神情帶著凝重“霜霜,我一直沒和你說,那鐲子雖然是我給你的,但不是我的東西,是你的。”
凌霜霜一怔“什么意思”
“我和你母親將你抱回來的時候,鐲子就戴在你的手上了。我們兩個怕你弄丟了,才給你保管的。”
凌霜霜直覺那鐲子不簡單,猶豫著問道;“外婆,該不會那鐲子和我的身世”
“我也是這樣懷疑,但是我不清楚。”吳秋蓉眉宇間藏著些憂慮。
“霜霜,還是快點找到那個鐲子吧。”
從病房里離開,凌霜霜的心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原先找那只鐲子是因為那是外婆留給她的東西。
可她沒想到這里還有這么多的東西,這銀鐲說不定真的和她的身世有關
徘徊許久,凌霜霜還是朝鳳凰宮殿趕了過去。
她要親自去問何銘朗能不能找到鐲子
夜晚,鳳凰宮殿。
雖然在過年,但鳳凰宮殿不缺客人。
男男女女穿著華麗纖薄的衣服穿梭在大廳里面,藏著世俗紅塵的喧囂。
凌霜霜下了車,直奔鳳凰宮殿的頂層。
何銘郎的辦公室就在那邊。
“小姐您這是做什么請問您是要喝酒還是住宿”
前臺的服務員見凌霜霜穿著一身厚重的大衣進來,神色匆匆,趕緊將人攔住。
“我找何副總。”凌霜霜解釋了一句,便要繼續往里走。
“您有預約嗎請問您是”
“我”凌霜霜正要說她是穆寒城的妻子時,突然又想到昨晚上和穆寒城的對話,心里面別扭了一下,還是改口,“我叫凌霜霜,你去問你們何副總可不可以見我一下。”
服務員打量了一下凌霜霜,雖然猶豫,還是讓人去通知了何銘郎。
凌霜霜靠在前臺的欄桿上,正蹙眉等著何銘朗,忽然肩膀被一只粗大的手臂勾住,一股酒味撲面而來。
“哎喲,這小妞的樣子倒是眼生啊穿這么多熱不熱啊要不要我幫你脫掉”
她下意識地將那個男人推在了地上,表情厭惡地看向地上的酒鬼“別碰我””
那酒鬼臉上醉紅一片,意識不清,猛地被凌霜霜推坐在地上,頓時惱羞成怒。
“你賤人,你敢推我信不信我把你們經理叫來”
酒鬼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爬起來,手里面的酒瓶高高揚起,直直往凌霜霜那邊砸去
凌霜霜正要躲時,卻突然右邊正好經過一個服務員。
她停頓了一下,酒瓶就要砸到她的頭上
驀地,一只大手攬住她的胳膊,一個用力將她拖進了懷中,堪堪避過了那從空中落下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