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除了歷代教皇依靠光明圣典外,還未曾聽說有誰能夠召喚光明神降臨世間。
海葉娜冷漠一笑,她的斗篷寬袖下,取出了一個不起眼的十字徽章。
“這是”
安迪斯科羅,凝望著這枚徽章,他仿佛看到了一團冉冉升起的太陽,刺目耀眼。
“沒錯,這就是上古時期,教廷的第一枚初始十字章,后來一直保存在審判法院,經多位最強大紅衣教主圣力淬煉,曾擊潰過血衍蝎母投影,黑死老魔入侵的至高神器,在此神器加持下,依靠我的神圣意志和麥麗城數千年積累圣水,應該勉強擁有召喚主的力量了。”
海葉娜殘忍冷漠道“屆時,在主的神光下,一切邪惡必將萬劫不復,世間重歸光明,即使所謂的上古摩羯大巫王。”
安迪斯科羅震撼之色,趕忙道“若是這樣,我這就去下達通知,在你需要匯聚最強信仰之力,配合你迎接主的降臨”
口中雖是這般說,安迪斯科羅的心,卻在滴血。
此戰過后,不論怎樣,麥麗城恐怕也要成為歷史了。
摧毀神殿,毀滅信仰。
黑暗世界對于摧毀文明,早已輕車熟路。
深知光明神的可怕,這些黑暗巫師們在摩羯大巫王帶領下,即使接連摧毀了諸多大型光明神殿,甚至連公國之地的大型光明神殿也沒有放過,卻仍然不敢輕易靠近歐洛拉圣城。
他們必須要確保光明神的信仰,削弱至力所能及的極限。
這次,他們的目標,正是麥麗城
而正如光明圣女情報所猜測的,教廷高層確實早已有人淪陷黑暗,但她和那些愚蠢的審判者們卻永遠也不會想到,那位背叛者究竟是誰了。
山脊上。
蒼白面龐的摩羯大公,鷹眉下的雙眼,眺望向夜幕星空。
困在這個野蠻的原始世界,呼吸著這里貧瘠、骯臟、污濁的空氣,扭曲丑陋的變異生物們與歐洛拉世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感受著體內靈魂之火的虛弱,那是生命即將走向終結的沉淪,越是這種時候,他對家鄉的思念,對那些背叛的憤怒,便越是難以抑制。
“必須要重新奪回時空堡壘控制權。”
他身形一閃消失。
片刻后,他便出現在了遙遠秘密深處基地,邪惡圣杯弗拉基大巫王的屋內。
“回歸后,你的低調了許多。”
摩羯大公突然道。
正低頭繪制魔血巫術卷軸的弗拉基大巫王,抬頭看到是摩羯大巫王后,他心底的不安愈發難以抑制。
“說吧,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我不希望影響到明天的計劃,你應該知道這次戰斗的重要性,這很可能將決定我們最終之戰的成果。”
摩羯大巫王慵懶坐下后,凝視邪惡圣杯大巫王。
“這么多年過去,我雖然想到了以用本土世界生物的靈魂制成外溢,消除了這個世界法則的排外壓制,發揮出自己全盛時期力量,但那個叛徒卻通過掠奪靈魂信仰成神,跨入到了更高層次,雖說通過這種方式掌握的法則之力,充滿雜質,且會受制于信仰難以跨出神殿范圍,但更高層次就是更高層次,我沒有把握正面戰勝他。”
弗拉基深吸口氣,低下了頭。
“因為貪婪,邪惡圣杯被未知力量摧毀,這具身體的力量不斷流失,卻無法得到補充,我已經無法再繼續擔任大巫王了。”
“嗯”
房間氣氛壓抑。
這種時候,突然失去一位四級生物戰力,這對于計劃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黑暗世界巫師的優勢,在于不受神殿信仰范圍的限制,能夠集中力量摧毀神殿根基,削弱信仰之力,再嘗試擊殺虛弱的神靈。
但也正是因此,漫長的戰爭中,想要動搖一位真神的信仰根基,軍團協助至關重要。
至于邪惡圣杯究竟是什么。
如果非要比喻的話,星幕之地有一件東西與之十分相似,那就是西蘭公國的榮耀劍座,掌握它們,便能夠獲得神之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