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都是這位老者自以為是,話語不斷。
終于,初步搞清楚這里情況的雷洛,終于開口了。
“我聽說曾經的圣格蘭堡附近,那里還有很多人隱藏在山窟溶洞難民等待救援,其中一些,甚至成了很多強大學者的安樂窩和秘密基地,學院為什么”
“你聽誰說的你瘋了”
老者嚇了一跳,拼命示意雷洛閉嘴。
“你啊”
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老者取出了了煙袋,翻了個白眼道“以前沒見過你,之前是學院派的吧”
“呃恩恩。”
雷洛點頭回應。
學者總體分為兩大類,學院派和家族傳承派系。
廢土前的格蘭公國來說,由皇家院士委員會領導的學院派學者們,雖然占了公國主體部分,但仍然有一些家族傳承學者,沿用著千年知識傳承,并非將學者作為一種職業,而是作為貴族的興趣而已。
“難怪,腦子這么不開竅”
老者陰陽怪氣道。
“怎么了”
雷洛仍然一副不解之色問道。
“哼,你也不想想十幾年前的那事曾經格蘭皇家院士委員會的那位大魔頭,肆虐格蘭公國,手上沾了多少貴族的血,這個家伙一座城一座城殺戮清理著大大小小貴族,三位院長乃是正統的貴族傳承學者,現在躲還來不及,怎么可能還去主動接觸那邊”
砸吧了一口煙袋,老者哼唧道“連弗拉迪克先驅的弟子,塞拉托斯大師都趨于那人的魔威下了,三位院長還能怎樣,現在還有誰能光復公國哎”
稍許落寞,老者搖了搖頭。
雷洛挑了挑眉,并沒有因為老者的謾罵而生氣,反而從他的身上,讀到了這里的處境,映射著這里三位院長背后落寞、無奈、恐懼。
從最初對于自己的恐懼與仇恨,躲避自己,到現在,正在被孤獨包圍,脫離主流,漸漸被遺忘的無奈。
“我都快忘記這些傳承貴族了。”
在得知這里人們對于自己的仇視、恐懼、逃避種種情緒后,雷洛并未引起任何情緒波瀾,甚至并未對這里的人產生哪怕一絲絲的惱怒或愧疚。
對于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雷洛都從不后悔。
他堅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都是在正確的道路上,都是文明前進必要的代價,即使不被大多數人所理解。
文明的發展前進,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因此。
雷洛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選擇,自然也就不會因此產生任何異樣情緒。
就像火刑架上的白尼文斯,先驅者探索真理的道路上,必須要具備劈荊棘斬藤蔓的勇氣,不為任何艱難險阻所動搖,崇高的人從不需要被同情和理解。
“行了,看你也看了,趕快上去吧,這邊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被其他學者看見了,可別說我壞了規矩”
老者催促雷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