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位偵查學者的敏銳感知中,距離這里僅僅不到兩千米的猩紅朦朧霧氣中,便正有一團狂暴的能量激蕩著。
那顯然是考察學者與血衍發生了直接沖突。
咚隆隆隆隆。
豁然。
可怕的沖擊波,從風壁外驟然爆發
即使特遣守護學者們有所準備,也幾乎同時感覺自己心臟仿佛被重錘狠狠敲了一下,十幾人紛紛不受控制飛出了十幾米后,臉色蒼白的看向風壁。
急促猛烈的沖擊波,宛如實質化一般,以此為源點席卷開來。
滾滾血色迷霧,受到沖擊波影響,頃刻間被驅散。
原本能見度僅僅數十米的母巢森林天空,短短瞬間,在沖擊波驅逐下,千余米范圍內竟是一覽無遺,特遣守護學者們甚至看到遠處那些被血衍層層包圍,危在旦夕考察學者。
突然的變故,對方同樣也注意到了這里,驚愕過后便是絕處逢生驚喜
不僅僅只有考察學者們注意到這里。
層層包圍這些考察學者的眾多血衍,同樣注意到了這里的驚人異動,強烈的驚悚不詳籠罩著它們,身體細胞本能的惶恐顫栗讓它們感到身體僵硬,紛紛眺望向震蕩波爆發源點。
那里仿佛正有什么危險的東西,它無與倫比龐大,正在從外面窺視著這里
這也讓這些遭受圍困的考察學者們得到短暫喘息。
“那,那是什么”
一只黑胡子山羊血衍,頭上戴著異類審美皮帽,手持寶石拐杖,怔怔的看向千余米外的風壁上,它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恐怖東西,顫抖的說著。
在那高聳入云的風壁上,通過遙遠的全視野眺望,一個高逾百米的恐怖黑影正在風壁后面站著,并似乎想要進入風眼內的樣子。
如此巨物。
以至于母巢森林的母巢植被,也僅僅只有它的大腿高度,普通血衍在他面前更是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計,成群的母巢生物感受到了那邊的巨大威脅,紛紛發出卑微的驚恐叫聲,鳥獸四散,四面八方逃去。
“邪神,是歐洛拉人類教廷的邪神入侵”
一位年長的血衍,似乎想起了某個可怕的傳說,它歇斯底里尖叫著。
無邊的絕望,它感到世界都崩塌了。
“不,這不是真的”
小白兔形態血衍,顯然也經歷過一些可怕的歷史,帶著哭腔般的絕望,嗚咽道“我們這里的風眼如此渺小,哪里還有建立異端神殿的土地沒有神殿信仰,這個邪神又怎么可能會在這里降臨,這不是真的”
血衍們的認知,仍然保持在與教廷神殿戰爭時期的時代。
教廷時期。
歐洛拉中土之地狂信徒們不計代價的夜幕遠征,在與人類長期的對抗中,血衍們已經掌握了三級神系文明的基本戰爭模式。
不論過程是什么,不論出征的兵種搭配如何,前期闖入夜幕風眼的人類,必然會依托于教皇與紅衣大教主以及數不清的降臨天使戰爭機器,不計代價嘗試建立神殿。
只有建立了神殿,才能以此凝聚信仰,召喚星幕之地邪神降臨。
因此,能否成功建立神殿,便是戰爭的關鍵。
然而現如今,時代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