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琴酒為什么討厭像波本這樣的神秘主義者的原因。
能力不錯,但卻不夠聽話。
現在居然還敢私藏魔法物品,波本,你的野心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與其讓我交出證據,不如你自己拿出來吧,波本。”
琴酒冷著臉說道。
安室透微微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他笑了笑,狀似無害道“交可以,但是總得把事情和我說明白吧。總不能這么丟下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就定我死罪啊,琴酒。”
“如愿撲克牌。”
琴酒懶得和他多說什么,直接開口道。
聽到如愿撲克牌這幾個字,安室透的眼神微不可聞的一閃,心跳不由自主的快了幾拍,但他也很快就穩定了下來,故作好奇一般問道“你們消息居然知道的這么快嗎那位魔女小姐交給我之后不久,就拉著我來了一趟魔法旅行。我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擔心被發覺,一直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把東西交上來。真是讓人意外啊,在我報告上來之前,組織居然就已經知道了嗎”
話雖這么說,但是安室透的心卻隨著琴酒透露出來的意思而不斷的開始下沉。
安室透現在知道為什么今天琴酒的態度這么不對勁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知道了他沒有上交撲克牌的事情,所以才對他產生了懷疑。
琴酒未必是在懷疑他背叛或者是臥底,他恐怕也在懷疑組織的波本是不是因為被魔女看重的原因而產生了不該有的野心。
他今天來,不是為了處決波本。
而是為了,敲打波本,讓波本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妄想。
可是
可是問題在于為什么組織會知道如愿撲克牌這件事。
可惡
到底是知情人被他們套話了,還是他們安插了臥底在花音的身旁。
花音之前有提到過,現在的咖啡店被施加了保護魔咒,就連竊聽器在里面都會失效。
所以只可能是有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告訴了琴酒。
不可能是外面那些盯梢的人,他們只是窺視花音的行蹤,沒有那么大的本事探聽到這種消息。
到底會是誰
波本的質疑在琴酒聽來是極為可笑的,他把手里的槍往前舉了舉,不留情面道“這和你無關,做好自己的事情,波本。”
這就是要讓他交東西的緣故了。
看樣子,東西不交也不行了。
安室透收斂了臉上的虛偽笑容,從口袋里翻出了一張撲克牌,把它交到了琴酒的手上。
他交出去的,是一張鬼牌,如愿撲克牌里的最后一張牌。
安室透記得花音說過,如愿撲克牌最大的限制在于,它的最后一張鬼牌不是什么實現愿望的神奇撲克牌。和前面的幾十張撲克牌完全相反,這是一張噩夢撲克牌。
之前用撲克牌許下的愿望越多,最后一張撲克牌的反噬也就越大。
安室透壓了壓自己頭上的棒球帽,掩住了他眼中暗藏的不懷好意。
祝你好運了,琴酒。
琴酒收回了槍,接過了那張撲克牌,站在原地觀察了一遍后,對著波本威脅道“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是在騙我。”
受到這樣的質疑,安室透的語氣中都似乎摻雜了十分真誠“如果不信的話,你大可以去找你的消息來源,讓他幫你確認這個撲克牌的真假。”
不管這么看,這張牌都會是真的。
如果后面被琴酒發現這是張噩夢牌,那他也完全可以說他自己也不知情。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用這張牌來減少他身上的嫌疑。
“琴酒,撲克牌已經給你了。不過它所屬的規則,你也要記好。第一,對它許下的愿望必須是可以實現的,這個愿望的定義要足夠明確,不能許的太空泛。一旦許愿的時候出了差錯,撲克牌會直接判定這個愿望無效,這張撲克牌也會瞬間成為廢卡。所以,在許愿之前,最好還是嚴謹討論一下,不要到時候功虧一簣。第二,許愿成功不代表就會立刻得到,撲克牌的愿望成真只是代表它會讓你們發現一條通往愿望成真的道具而已,不要把它想的太過全能。第三”
安室透說到第三點的時候,嘴角微微勾起,“第三,在許愿之前,要念魔咒。”
“咒語是什么”
看見安室透停頓了下來,琴酒翻了翻如愿撲克牌不耐煩的問道。
“隱藏著黑暗力量的撲克牌啊,在我面前顯示你真正的力量現在以你的主人,波本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