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琴酒離開后,安室透留在原地駐足看了他離去的方向一會兒。
他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機,看著上面剛發過來的信息,安室透的嘴角微微勾起。
朗姆的意思和琴酒沒什么兩樣,他也是來問安室透索要那張如意撲克牌的。
琴酒和朗姆
真可惜啊,朗姆。
你想要的東西已經被琴酒拿走了呢。
看來要讓你失望了。
安室透挑了挑眉,摁了幾下手機按鍵,給朗姆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東西已經被琴酒拿走了。
朗姆的消息回的很快,恐怕他是一直在等著波本的回復。
這件事情,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關于波本為什么把東西交給琴酒,又為什么沒有及時上報情況。
安室透略一思索,打了幾行字過去。
東西拿到之后,我就被大道寺花音帶去旅行了,一路上處處用的都是魔法。任何和組織聯系的舉動都太過明顯,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送過來。而且那個魔法師的力量很強,我擔心會被她發現,導致計劃功虧一簣。今天我回到這里之后,本來想立刻聯系你,但是琴酒的消息已經先一步發過來。我要是不把東西交給他,恐怕我現在就已經以叛徒的身份被他當場處決了。
對,沒錯。
不是他不上報,是他找不到機會上報。
也不是他不想給,是琴酒半路截胡惹出來的事。
所以朗姆
感到憤怒的話,就去找琴酒吧。
畢竟這可是如愿撲克牌,一張擁有魔力的撲克牌。
就這么被琴酒拿走了,朗姆一定不會忍氣吞聲。
一邊這么想著,他一邊收回了手機,然后轉身坐上了自己的那輛馬自達。
波本作為朗姆的下屬,他自然有正當的理由讓波本上交道具。
但是琴酒都說懷疑他的身份了,那他為了在琴酒手里活下來,交出東西也很正常吧。
至于后面會演變成什么樣的結果,那就看朗姆和琴酒之間談的怎么樣了。
在朗姆手底下待了這么久,他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些朗姆的脾氣。
他可不會是逆來順受的性格,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這種吃虧的事情他不會做。
本來朗姆和琴酒就都是深受boss信任卻又有著利益沖突的兩個人,今天之后,他們兩個人的矛盾恐怕又要再一次激化升級了。
想到這里安室透不由笑了起來。
組織的內亂啊,真是想想就讓人覺得高興呢。
啊嘞,又一個道具找回來了嗎不愧是花音啊,厲害
聯絡員前輩給了大道寺花音一個夸夸。
“夸我也沒用哦,當初說好的,這個道具給我用。”
大道寺花音警惕的對著聯絡員前輩說道。
被發現了啊
聯絡員前輩感慨道。
“意圖太明顯了,很難不發現啊。”
大道寺花音吐槽道。
平常的時候,你什么時候給過她夸夸啊喂
一看就知道,是別有所圖。
“使用權沒有申請下來嗎只是一段時間的使用權而已,這么難申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