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做的。”
松田陣平收斂了笑意,皺著眉問道。
從安室透把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就知道如愿撲克牌的事情一定不是他上報的,不然他不會把這件事情特地拿出來談。
“不知道。”
安室透搖了搖頭,“我昨天忽然接到了琴酒的消息,去見他的時候,他就要求我交出如愿撲克牌。我當時一度以為是我的身份暴露了,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
“可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大道寺花音費解,“我們出去的時候,咖啡店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她看著松田問道。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無論是我還是你的玩偶們,我們從來幾乎不在咖啡店堂而皇之的討論和魔法有關的事情。”
“那組織是怎么知道我手里有著如愿撲克牌的呢”安室透思索,他也有考慮過會不會是別的人把這件事情泄露了。可是仔細推敲下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而他們之中不可能會有聯系組織的人。
安室透回來的時候還以為是琴酒派來盯梢的人發現了什么不對勁又或者是咖啡店里被裝了監聽器。
可是盤查過之后也不對。
盯梢的人看起來已經撤走了一大批,剩下的人相隔距離也不近。
而松田他們又不可能在外面討論這件事,所以是他們傳遞消息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而咖啡店又受魔法保護,監聽器在里面會被強烈干擾。
為了以防萬一,安室透回去的時候也把咖啡店徹徹底底的檢查了一邊,他沒有發現任何被安裝監聽監控的跡象。
更何況,幫花音守著咖啡店的人是松田。
松田的情況他最了解不過,無論是警惕心,觀察力,還是實戰水平都不是一般的出色。
有他在這里,基本上可以排除被人混進來的可能性,在他眼下動手腳的成功率不高。
就算是有人在松田出去的時候潛伏進來做了什么事,等到松田回來,他又即使撤走也是無濟于事。只要來過就肯定會有什么蛛絲馬跡,松田不會毫無察覺。
安室透分析來分析去,可是怎么都想不通琴酒是怎么知道這件事。
難道是組織還有什么新式手段,是他不知道的嗎
不同于安室透的毫無頭緒,松田陣平思索了一會兒倒是有點眉目。
“我去端杯咖啡出來,你們提提神吧。”
松田陣平找了個借口,走了出去。
他在十厘米玩偶最喜歡聚集在一起開會的地方找到了他們,然后悄無聲息的拎走了琴酒。
他帶著琴酒走到了隔間里,篤定的說道“把如愿撲克牌告訴組織的人,是你吧。”
被放在桌子上的琴酒伸手拽了拽帽子哼找安室透麻煩的是那個組織的琴酒,這和他十厘米琴酒有什么關系
松田陣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明白了,就是你干的。
“下次你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能不能至少和我商量一下,安室昨天被琴酒叫走了。雖然他沒說什么,但我知道昨天晚上他一定過得相當驚險。他的身份特殊,一旦走錯一步,那就只有死亡一條路可以走。”松田陣平沒好氣的說道。
關于這些十厘米小人的事情,他倒是有心想要告訴降谷。
但是一來這個想法受到所有十厘米玩偶的反對。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好像都站在一條線上。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好像都不怎么喜歡降谷。其中以琴酒和萊伊,表現得最為明顯。話說回來,降谷這家伙,現在人緣這么差了嗎
二來告訴了降谷,他說不定就會告訴花音,畢竟他們兩個關系那么好,天天一起在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點上跑來跑去。而一旦花音知道了,她未必會允許十厘米小人繼續參與這件事情。
三來花音背后的實力混雜,所以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她的態度都會在一定意義上牽動著魔法界的勢力。所以,她明面上不參與進來更好一些。在魔法界的局勢都還沒有穩定下來之前,一切最好都在暗地里進行。這樣哪怕將來事情暴露,把花音摘出去的時候,她的神情就不會被人看出問題。想要替她解決一切,又把這件事情對花音可能會造成的影響降到最小,這些玩偶們一定是這么想的。
雖然他們的邏輯,松田陣平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