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是幼馴染的意思還是要聽一聽的。
波本攤了攤手,然后松開了大道寺花音。
幾個人坐在了沙發上,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微妙。
當然,這種微妙的氣氛主要還是來源于波本拉著花音做到了萊伊的最遠處。
蘇格蘭頭疼的摸了摸額頭,為了防止zero和萊伊真的有什么不可調節的沖突出現,他干脆把花音帶到了自己的身邊來坐。
“等等,蘇格蘭,花音她應該不會想要離開我”
波本的話還沒說完,他就看見原本乖巧坐在他身邊的大道寺花音迅速的換了個位置,做到了中間的蘇格蘭身旁,然后伸手抱了個抱枕,快快樂樂的黏著蘇格蘭開始聊天。
“蘇格蘭,有小餅干嗎”
“有哦,要去給你拿嗎”
“可以順便再帶杯甜牛奶嗎”
“好哦,小蛋糕要不要,我之前有做過幾分草莓蛋糕,想嘗嘗看嗎”
“要的要的,我好餓”
“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給你端出來。”
說完,蘇格蘭摸了摸大道寺花音的腦袋,然后起身去幫她準備點心。
看著他們和諧的交流,波本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為什么
花音,你難道不是串檔串到我這里來了嗎
他不理解。
而就在波本為此而感到不理解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聲來自對面萊伊的低笑。
和波本之前的笑聲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殺傷效果基本為零,但是嘲諷效果全數拉滿。
波本只覺得自己眉頭一跳。
他看向了對面帶著些愉快神色的萊伊,皮笑肉不笑道“吶,萊伊”作為我們之間花音最不喜歡的那個,不知道你有什么感想。
就在他要將反擊的話語脫口而出的瞬間,蘇格蘭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然后立刻截住了波本的話。
他有預感,如果讓zero開了口的話,那今天就不用消停了。
一個弄不好,萊伊說不定真的會和zero拼個你死我活,就像之前琴酒那樣。
蘇格蘭之前因為幼馴染的操作,一直提心吊膽,酒吧那里差一點琴酒的子彈就要打中zero了。
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琴酒還有所收斂,再加上那兩槍確實是震懾大過殺意的話,他都懷疑自己的幼馴染能不能平安回來。
結果,琴酒那邊剛結束,萊伊這邊又開始了。
但愿這次不會鬧成之前那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不想花音和對方接觸而勉強同意讓花音和蘇格蘭接觸的波本和萊伊
誒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
在組織里維持著酷哥形象寡言少語屬性的萊伊茶不過波本,換做貓皮就不會了。
波本在游戲里靠著茶把自己送到了榜首,然后碰到了同樣很會的透子。
下一個松田,去和安室先生匯合。
萊伊這里結束的差不多。
后來知道花音抓了琴酒的波本:d好耶,不愧是我老婆
同樣知道花音抓了琴酒的萊伊地鐵老人手機為什么他抽出來的老婆卻要給公安送業績,難道不應該把琴酒送到fbi嗎
我這邊疫情忽然嚴重起來了,外面都不營業了,全封了,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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