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花音的聲音平淡又理性,就好像說著什么微不足道的話一樣,“我出了三倍的價格。”
聯絡員是我打擾了。
大雄博士就這么被你打動了
聯絡員恍恍惚惚。
“啊,畢竟科研很燒錢。也許大雄博士本身并不缺錢,但是如果他需要做進一步的研究而不是止步不前的話,那他目前的資金是遠遠不夠的。”
大道寺花音慢悠悠的解釋道,“我不,不能夠說是我。應該說是大道寺家和大雄博士談了一筆合作,把幫助丸子售賣給我就是前置條件之一。”
花音,你不是不想接手大道寺家的生意嗎
聯絡員記得大道寺花音就是不想繼承家業才出來工作的。
結果,工作了沒幾個月,公司被她家里收購了。
她直接從卑微的打工人變成了老板的千金。
當初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聯絡員整個人都傻了。
“不要混淆了概念,這和我接不接手家族企業沒關系。”
大道寺花音此刻的神情帶著往日沒有的認真,她看了看窗臺上的花卉說道,“我和大道寺家是不可分割的,我從來沒有脫離過大道寺家,也沒有脫離過我的家人。我的一切和大道寺的一切本來就是一體的。在明知靠我自己的力量不可能做成這件事的情況下,還不懂得求助,這是很蠢的行為。我最后到底會不會真的改變主意回去這一點先略過不提,但哪怕我最后真的不愿意回去繼承企業,我也依舊姓大道寺。
我不懂
聯絡員是真的搞不懂。
大道寺花音
“簡單的來說就是,我家就我一個孩子。哪怕我最后不管公司,但是公司人脈資源財產還是會留給我以及我的孩子。”
大道寺花音換了種說法,“而我現在只是和大雄博士談筆合作而已,我也好,大雄博士也好,大道寺家也好,三方受益的事情為什么不做”
不過一碼歸一碼,大道寺花音真的不想去繼承那樣龐大的家產。
那很累。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有時候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和每次嘴上喊著卷起來,實際上內心只想擺爛的大道寺花音不一樣。
她的媽媽,大道寺知世是個名副其實的卷王。
大道寺知世接管企業之前,大道寺家只是很富有而已。
但是大道寺知世接管企業之后,大道寺家就變成了首富。
大道寺知世的每一天都過得無比充實,如果把她的時間分成三等分,那一定是公司,家庭和小櫻。
所有的問題在大道寺知世面前好像都可以迎刃而解,她能優雅鎮定沉穩的解決任何困難。
但是很可惜,大道寺花音不行。
大道寺知世越卷,大道寺花音就越反內卷。
#概括一下就是,我和我的卷王母親#
在大道寺知世終于壓過其他家幾家,登上富豪榜第一的時候,大道寺花音正在想著自己退休之后的生活。
她那個時候在想,二十幾歲退休的可行性究竟有多少。
完全相反的價值觀,但偏偏大道寺花音還是獨生女
這就讓情況變得很微妙了。
大道寺花音嘆了口氣。
雖說媽媽一直很支持她,對此從來沒有微詞,也從來不強迫她回去繼承億萬資產。
但是作為獨女,她真的可能完全把大道寺家放下不管嗎
不可能的。
逼一個咸魚做卷王,這殘酷的現實。
大道寺花音默默的把頭埋進了被子里。
好煩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順著之前的線索查下去,你發現什么新的東西了嗎,琴酒”
貝爾摩德靠著摩托車,理了理自己在夜風中顯得有些凌亂的頭發。
貝爾摩德沒有明說,但琴酒當然知道貝爾摩德指的是什么。
怪盜基德。
這就是組織新發現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