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你還好嗎
聯絡員看著自從穿上人魚套裝之后就變得異常沉默,一言不發坐在石頭上半天陷入自閉狀態的花音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不好。”
大道寺花音盯著自己正在有一下沒一下拍著水花的瑪麗蘇專屬七彩絢麗人魚尾巴,滿臉絕望咬牙切齒的回答道。
別這樣喪,花音。雖說顏色多彩了一點,可是這條尾巴仔細看看還是很漂亮很引人矚目的。
聯絡員安慰道。
“一條流光溢彩,放在黑漆漆的深海里說不定還會發光的尾巴能不引人矚目嗎”
大道寺花音的眼里劃過幾分羞恥,抓狂道,“可惡,為什么尾巴會是這樣子的啊。倒是給我變一條普通正常一點的尾巴啊喂”
“花音,振作一點啊你不是還要去找海水素的嗎醒醒,我們快點去海里看看吧”
眼看著大道寺花音頭上烏云已經開始有下冰雹的趨勢了,聯絡員連忙安慰道。
“我不去”
大道寺花音幾乎被打到掉色,她單手捂著臉,因為激動的情緒,她的尾巴不由自主的狠狠甩了甩水面,“我才不要用這樣子的尾巴跑到深海里面去,我更不要用這種奇奇怪怪顏色的尾巴出現在安室先生面前。正常人,不對,正常人魚的尾巴會是七彩的嗎這就好比正常人的頭發哪怕赤橙黃綠青藍紫也是只有一個顏色,而我七種顏色都齊了聽說人魚第一眼看的都是對方的尾巴,尾巴越漂亮,越討人喜歡。但這樣子的尾巴”
她說著說著,神情變得懨懨起來“我真的不會在人魚世界里陷入前所未有的大社死危機嗎”
別這么想,花音。換個角度去看待這件事情的話只要你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會是別人。
聯絡員嘗試把大道寺花音從喪氣的模式里拉出來。
“我不是社恐。”
大道寺花音嘆了口氣回答道。
你這樣子的表現,和社恐也沒什么區別了。
聯絡員忍不住反駁道。
“我說的社恐指的是社交恐怖分子”
大道寺花音滿臉黑氣,斬釘截鐵道,“能頂著這樣一條尾巴在一群人魚面前若無其事的游來游去,那是連社交恐怖分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聯絡員
就在大道寺花音和聯絡員爭論著到底該不該下水的時候,眼前的海面忽然泛起了波浪,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從海底游上來,馬上要破水而出似的。
大道寺花音心里涌起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不會是哪一條人魚來了吧。”
她沉默的瞥了眼自己的尾巴,好極了,根本藏不住。
看樣子,你好像是猜對了,花音。
聯絡員點了點頭肯定道。
海面下好像游著一個隱隱約約的人影。
忽然,剛剛還徘徊在海面下的身影毫無征兆的在海浪中一躍而起,他水紅色的尾巴磷光閃閃的在空中畫出了優美的弧度
落下的時候,拍起的水花濺了大道寺花音一臉。
大道寺花音面無表情的抹了抹臉,擦去了臉上沾到的海水,然后又擰了擰自己再次變得濕漉漉的頭發,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個井字。
來到人魚世界遇見的第一條人魚不是安室先生,居然是萩原這家伙,這還真是出乎她的預料。
而剛一見面,就被萩原的尾巴甩了一臉水更是大道寺花音沒想到的。
尾巴漂亮有什么好嘚瑟的
尾巴漂亮就可以隨隨便便跑到海面上來拍水玩嗎
可惡
心里這么想著,可大道寺花音的眼里卻誠實的流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水紅色的尾巴可比七彩尾巴看起來漂亮和正常多了。
“你是哪來的人魚。”
就在大道寺花音沉默的時候,已經在她周圍游了一圈然后又浮出水面靠在她旁邊的巖石上的萩原研二,帶著十分燦爛的笑容,溫和好奇的向她詢問道。
大道寺花音我哪知道我是哪來的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