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大道寺花音的預感沒有出錯。
甚至于,現實比她的預想還要糟糕。
“你們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舉著魚缸踏出任意門回來的大道寺花音頭上冒出一個井字來,一副忍耐的表情深呼吸著對安室透和降谷零問道。
“”
安室透和降谷零同時原地沉默了三秒,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不約而同異口同聲的指著對方毫無愧色的喊道,“是他干的”
而聽到對方也是這么說的之后,兩個人的神情又都變得有些惱火起來。
“桌子是你砸的”
“茶幾是你踢得”
“花瓶是你扔的”
“沙發是你掀的”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針尖對麥芒的吵了起來。
這讓大道寺花音看的很頭疼。
“我不管這究竟是你們誰干的”
她看著幾乎沒有落腳之地的客廳,擰了擰眉毛忍無可忍道,“先給我一地的玻璃收拾好了再說,至少先收拾一個能容得下魚缸的落腳之地出來”
眼看著大道寺花音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安室透也不再和降谷零做什么口舌之爭,而是起身開始收拾了下一片狼藉的地方,但是收拾著收拾著,他看了看還默默待在一旁甚至有往大道寺花音的方向開始挪動傾向的降谷零,皮笑肉不笑的問道“為什么你不幫忙收拾,假設我記得沒錯,這里的碎渣有一半是你弄出來的吧。”
面對安室透的質疑,降谷零臉不紅氣不喘,他微微一笑,隨后不知有意無意的擺了擺自己的尾巴,用一副歉意的模樣說道“真對不起,我也很想幫忙。但是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實在是沒辦法幫忙。”
對于他這種說法,安室透嗤之以鼻。
沒辦法幫忙
呵,剛剛打架的時候,安室透可是一點都沒看出他的尾巴有什么不方便。
安室透就知道降谷零根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柔弱,大道寺花音一離開不久,降谷零就變得充滿了攻擊力,一臉對他頗為不善的模樣。
“你剛剛不是還好的很嗎”
他冷淡的看了降谷零一眼,然后問道。
對于他的說法,降谷零看上去也有些困惑,垂下眸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花音的氣息一消失后,我就會忍不住變得有些暴躁起來,剛剛也是因為受到情緒的影響才會對你有所攻擊,這并非我的本愿。”
這一點,降谷零也還沒想明白。
他只覺得自己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
但是大道寺花音一回來,他好像又變的清醒起來。
但是這種清醒之中,似乎又摻雜了些什么別的因素,讓他不自覺的去靠近大道寺花音,然后阻止其他人走進他們兩個人的周圍。
安室透
誰會相信你的鬼話。
花音在的時候,才是一副半昏迷的樣子,她一走差點連沙發都給撕了,現在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人魚這個物種的性格還真是讓人討厭啊。
“等等,你叫她花音”
安室透抓住了重點,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們也才認識了幾個小時吧,為什么就直接喊花音了
他慢慢的把視線轉向了大道寺花音,準備要個解釋。
大道寺花音輕咳兩聲,先把透明長方形大魚缸放在了安室透清理出來的地板上,然后拉著安室透的手到角落里悄悄說道“降谷先生之前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我報了名字之后,他就這么喊了。他一直處在意識朦朧之間,我就沒有去糾正他的叫法。不過一想到他也算是另一個安室先生”
安室透咬了咬后槽牙,幾乎壓不住自己的冷笑好極了,剛一見面就喊花音,那他接下來還要做什么
處于這種擔憂,安室透一臉嚴肅的打斷了大道寺花音的解釋,然后搭著她的肩膀正色道“花音,你絕對不可以這么想。雖然我們都是降谷零,但是實際上他是他我是我,我們絕對不是一個人。所以,不要因為我而讓他在你這里有什么特殊待遇。我們是兩個人”
大道寺花音看著態度有些迫切的安室透,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幾分心情一般,把手覆在了他的手上回答道“我一直都知道哦。”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