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滿臉冷意,唇角揚起了泛著黑氣的微笑
諸伏景光沉默,勉強笑著問道“只是去注射抑制劑對吧”
安室透依舊冷臉,繼續帶著那種泛黑氣的微笑
諸伏景光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剛才的做法是不是坑了zero一把
安室透原本很生氣,但當他真的走出浴室,來到客廳里,看到大道寺花音和降谷零的那一刻開始,他的怒火好像卻好像忽然被冷水澆滅了一大半。
“咦,安室先生,你出來了嗎”
大道寺趴在魚缸的邊緣,單手扶著昏迷了過去的降谷零。
“他這是怎么回事忽然失去了意識“
安室透忍住自己不禁上揚的嘴角,連語氣都輕快了一些。
“啊,不是,是我把他打暈的。”
大道寺花音誠實的回答道,“準確的說,是我的尾巴把他拍暈了過去。”
“做得好”
安室透一臉正色的夸獎道。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才發現,人魚和魚尾巴的關系簡直就好像是兩個物種,我根本控制不好,就好像貓咪控制不了貓尾巴一樣”
大道寺花音垂眸一臉愧色的和安室透道歉,說道一半,她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安室透剛剛居然在夸她,“誒安室先生,你剛剛說什么是我的聽力出什么問題了嗎我怎么好像聽見你在夸我”
“嗯,我在夸你。”
安室透大大方方的承認道。
“可是,為什么”
大道寺花音一臉茫然。
“因為你做的很對”
安室透一本正經的點頭,說完后,他舉起了手里的抑制劑,不善的打量著昏迷之中的降谷零,語氣中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滋味,“好了,接下來讓我們把他徹底解決掉吧。”
“這次一定是我的錯覺吧。我好像聽出了幾分殺氣”
大道寺花音遲疑的說道。
安室透沒有回答,毫不猶豫的照著諸伏景光的說法,朝著降谷零一針扎了下去。
隨著藥劑的注射,降谷零悶哼一聲,徹底暈了過去,但他的表情卻似乎舒展了一些。
顯然,諸伏景光的推測沒有錯。
作者有話要說q版透的臉上彌漫著厚重的黑氣,手里舉著巨型針管,然后朝著q版人魚零扎去。
人魚零奮力抵抗,然而因為身體緣故還是慘遭毒手,于是掛在了魚缸玻璃上,變成了x﹏x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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