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情了”
松田陣平打開門有些意外,大道寺花音很少會專門讓他們來叫安室透。
多數時候,她都過于隨和。
或許說
是過于懶散了,所以總是一副萬事皆可的模樣。
如果在店內沒看見要找的人,估計會直接休息到對方回來。
可這一次居然專門讓人來找降谷,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小泉紅子小姐來了。”
基爾冷淡的提醒道。
“魔女”
安室透還記得她。
“魔女另一個魔女嗎”
松田陣平頗為驚訝,畢竟他沒見過除了大道寺花音以外的魔法師,“等等,她們見面讓你去干什么”
松田陣平看安室透的眼神開始古怪起來。
“松田你給我收起那些包含想象力的猜測,我當然不可能會魔法。”
安室透一看見松田陣平的表情,頭上就不由自主的落下了幾條黑線。
“抱歉,但確實很難不這么想。魔女見魔女,居然還要叫你,那當然會讓人覺得你是個魔男了。”
松田陣平聳了聳肩膀,神情輕松的開了個玩笑,懶洋洋的調侃道,“我還以為我以后可以寫本自傳叫做,我和我的魔法師兄弟了呢。”
“這件事一定是和組織有關”
安室透眼中劃過深思,“小泉紅子過來找花音,無非只有兩中可能,一中是有關魔法界,一中是有關組織。但如果是和魔法界有關,花音沒必要特地來叫我過去。特地來叫我,就意味著這次談話和我有關,也就是說和組織有關。而小泉紅子本身和組織是沒什么交集的,有什么事情能逼得她這么要緊的來找花音商量呢”
安室透說到這里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嚴肅起來“要是沒推理錯誤的話,恐怕是組織對小泉紅子小姐造成了危險。”
“那要和你一塊兒過去嗎。”
松田陣平摸了摸自己易容過后栗色的卷發,帶著幾分顧慮的問道。
這件事聽起來情況很嚴重。
“不,你最好別參與進來。”
安室透抿了抿唇。
松田陣平不解“為什么”
“你本來會死于爆炸,是我們的介入才改變了原先的結局。但實際上誰也不知道世界線會不會進行自我修正,又回到原來的死線上去。本來就是因為擔心這一點,才把你帶回來的,現在怎么能又把你拖進這件事情里去。”
安室透堅決的搖了搖頭,“硬要說的話,你身上的死亡概率一定是比我們都要大。雖然我不知道這個說法可不可靠,但是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
松田陣平皺眉,顯然對于自己不能參與進來幫忙的事情感到很不高興。
“松田,你留在這里,看著這里就好了。放心,夜晚不會持續太久的。”
安室透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以做安慰,同時遞給了他一個眼神。
松田陣平頷首。
他知道降谷不是要他真的看著咖啡店,而是要他盯緊了咖啡店里面的這些十厘米玩偶。
“你猜的沒錯。”
大道寺花音肯定的點了點頭,“組織的人幾乎要查到小泉小姐身上了。”
“一定是花音你和hiro以及怪盜基德之前在天臺的那次交流引起的后果。貝爾摩德絕對是報告了上去,現在在組織眼里,怪盜基德就算不是魔法師,也是和魔法沾邊的存在。”
安室透的眼神變得有些凌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