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什么”
大道寺花音喝了口牛奶,輕聲問道。
她的心提了起來。
大道寺花音對安室透的敏銳從來不做任何懷疑。
難道是安室先生在什么時候已經發現了真相嗎
糟糕
這樣的話,她要怎么解釋呢
就在大道寺花音在苦惱的時候,她聽見安室透的聲音接著響起。
“我懷疑我們每次去的都是一個平行世界。”
安室透說道。
大道寺花音他果然想到了。
“穿越時間這是個很玄妙的事情。”
安室透對著大道寺花音分析道,“世界本來在按著時間發展著,但每當我們選擇穿越時間的時候,就會衍生出一個起源于我們的世界,但又區別于我們世界的,新的平行世界。或者說從我們去到那個時間線的那一瞬間,在發展上就已經出現了兩個可能的未來。更甚者,每當道具落下的時候,一個新的平行世界就已經誕生了。”
大道寺花音的心又落了下去。
他猜對了,但又沒有完全猜對。
“打個比方,原先只有一個我,但是當現在的我去到某一個時間線上時,改變了我原定的軌跡。于是新的分岔點出現了,未來會因此出現兩種可能。一種是原先軌跡的我,一種是改變軌跡之后的我。也就是說,兩個我會同時存在于兩個相似又不同的世界,互不干涉。”
安室透一邊說著,一邊在紙上畫著簡易的過程,“兩個世界的我相對來說都是獨立的,不會影響到彼此。而我改變的其實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原本世界里我的生活其實完全沒有發生任何改變,過去也好,未來也好,都還是原先的軌跡。所以,不管我去到哪個時間線,最終也只會造成更多的平行世界出現,而不能改變我所在的世界”
“花音,你覺得這個說法成立的可能性有多大”
安室透說完之后,把寫滿了草稿的紙張推到了大道寺花音的面前,尋求她的意見。
大道寺花音額角滲出了一滴汗某種意義上來說,猜的不離十了。
“也許就像是你所說的這樣吧。”
大道寺花音喝了口牛奶,掩蓋了一下自己剛剛的緊張,“時間上的事情,沒人能給出一個準確的定論。”
她模棱兩可的解釋道。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
安室透的神情忽然低落了下來,喃喃自語道,“那么其實從一開始我根本就一點救他們的希望都沒有。不管多少次,都只是造成平行世界的出現,最后成功的概率也只是零而已。”
雖然他很早就有這個猜想和準備了,在知道飛王慘劇之后,他也已經做了放棄的準備。但當真的說出來的時候,安室透還是會覺得痛苦。
真的就,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大道寺花音沉默下去,從背后抱住了安室透的腰。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
因為她剛剛想到了一件事情。
“前輩,如果說你們不能插手a世界的運作的話,那么是不是意味著沒有辦法再修改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還有娜塔莉他們的生死了。”
大道寺花音憂心忡忡的問道。
當然,真實的世界里死去的人當然不可能復活。
聯絡員前輩打破了大道寺花音僅存的期望。
得到回答的大道寺花音低下了頭。
所以,她沒辦法幫到安室先生了嗎
花音,你很想讓他們復活嗎
聯絡員問道。
“我只是想把我答應安室先生的事情做到,我說過我會想辦法的。”
大道寺花音抿唇。
聯絡員你還真是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