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水下站的久了,雙腿有些發酸,于是忍不住微微動了動。
但很快,這個舉動就被安室透鎮壓了。
她一動,安室透就抱的更緊了。
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一樣,大道寺花音斟酌著說道“安室先生,你”
“不要說出來,當它不存在”
安室透的臉色似乎有些隱隱發紅,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羞惱。
大道寺花音能感覺到安室透的動作越發用力,肢體間的接觸也更多了起來。
她把額頭抵在安室透的胸口處,忽然開口道“安室先生”
“什么”
安室透悶聲答道。
“我可以親你嗎”
大道寺花音低聲問道,說話的同時,她的手還忍不住揪住了安室透短袖下擺的一角,翻來覆去的捏了捏,似乎是在發泄自己剛剛說這句話時候的緊張情緒。
“你說什么”
安室透怔了一瞬,微微拉開了一點點距離,注視著她。
“我什么都沒說”
大道寺花音似乎是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眼神立刻清醒。
沒錯,這種時候應該以大事為重才對
道具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和安室先生出來之前,應該先把清心寡欲的佛經隨身攜帶才對
她自我唾棄了一番,為自己剛剛的想法。
“你說了”
安室透一愣,這種時候才不能讓她否認。
“我沒有”
大道寺花音心虛了一秒,然后理直氣壯的說道。
安室透“”
大道寺花音只要我否認的夠快,安室先生他就不能抓我的話柄
安室透站在原地沉默,抿了抿唇,似乎是沒想到會被這么堅決的否認。
但是這種時候,如果就這么放棄,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是,你沒有”
安室透看著她霧蒙蒙的墨綠色貓眼,認輸般的嘆了口氣,然后認真的對她說道“但是我有。”
“啊嘞”
大道寺花音一愣,忽然反應了過來,小心的問道,“是和我一個意思嗎”
“剛剛不是還否認了嗎”
安室透輕笑著逗她。
“如果你和我是一個意思的話,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大道寺花音聲音一本正經,但是臉色卻微微有些發紅,紅暈顏色不重,但在配上白凈的膚色就顯得尤為明顯了。
安室透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問出了和她之前一樣的問題。
“我可以親你嗎”
他的聲音溫柔的讓人有些沉醉。
大道寺花音被蠱惑了一樣,慢慢湊近了他,兩個人的嘴唇輕輕的貼合在了一起。
一開始克制的試探被允許之后,安室透的動作就越發熱烈起來。
而被安室透按在一旁激烈親吻的大道寺花音到了無法承受的時候才被稍稍放開,用大口的喘息平復著自己有些發暈的腦袋。
直到這時,她才后知后覺的醒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