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松開了大道寺花音,不再做這些可能會激怒安室透的舉動,一臉正色的看向他。
大道寺花音利索的起身,回到了安室透的身邊。
波本很好,但是人質不行
波本這家伙絕對是故意說出來的
“現在可以說了吧。”
波本很確定之前和他們毫無交集,可偏偏他們卻放了竊聽在房間里,所以在他們的背后一定還有人。
“你們是那個組織的人,對吧。”
安室透上來就是一個深水炸彈。
一瞬間,波本萊伊蘇格蘭三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有猜到這個男人一定是掌握了某種消息,但他們沒料到這個男人竟然連組織的消息都能掌握。
“別緊張。”
安室透表現得比之前略微從容了一些,然后繼續問道,“你們聽說過馴服丸子嗎”
“那是什么”
萊伊蹙眉,墨綠色的眼睛緊緊盯著他。
“一種可以用來馴服世界上任何動物的藥品。”
安室透嘆氣,“這個藥品曾經是我的同伴研究出來的,他是個癡迷于研究的發明家。一心想要研究出讓舉世震驚的東西來,于是一時鬼迷心竅開始了這種馴服丸子的研究。他原以為馴服丸子能給他帶來榮耀和地位,沒想到最后卻只引來了組織的覬覦。”
“你的意思是,是組織殺人越貨嗎”
波本意味深長的朝著他問道。
不管她現在心里有何作想,但她面上的神情卻顯出了幾分冷厲。
萊伊還在這里,她多少要做做表面功夫。
“那個叫琴酒的女人,是你們組織的人吧。”
安室透說到一半忽然想起這個世界的不正常,于是反應極快的改了口,“我死去的同伴最后傳給我的消息就是這個。”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倒的確有可能是她”
蘇格蘭思索道。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們和組織有關系。”
萊伊平靜的問道,“據我所知,組織的消息一向很隱蔽。”
安室透對上她的質疑,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是做了,那么最后就一定會留下一些痕跡。耐得下性子,自然能查到蛛絲馬跡。”
“馴服丸子是能控制動物,還是生物”
波本心里一沉,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問道。
“波本,這似乎就不是你應該管的事了。”
萊伊瞥了她一眼。
“我和你可不一樣,萊伊,情報人員如果不搜集情報的話,那我還有什么價值呢”
波本假笑著回答道。
他們之間的氣氛似乎在一瞬間變得有些爭鋒相對。
安室透微皺眉,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倒是不知道。
“不能。”
意識到安室先生并不是很了解道具的大道寺花音立刻補充道,“馴服丸子只能做用于動物。”
“你也是”
蘇格蘭將視線移到了大道寺花音的身上。
雖然知道花音既然和安室透在一起,就不可能置身事外。但果然,她還是希望這個女孩并沒有牽扯到這些危險的事情里。
大道寺花音點點頭“我對道具的了解更多一些。”
蘇格蘭抿唇,眸光微閃。
那么,在研發的那位發明家死去之后,花音就變成了這種藥物的關鍵嗎
聽到她的補充,安室透眉眼舒展,順勢加了幾句“也許繼續研究下去,可以做到。但是目前的未完成版本是不行的。馴服丸子的研發者,也就是我的朋友,他在被殺死的前一刻已經后悔了研究這種藥物,于是囑咐我一定要把那些藥毀掉。所以,我才會一直追蹤組織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