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微微嘆氣,所以還是要正面對上嗎
琴酒不會給不熟悉的人靠近他的機會。
想要走之前的路子,基本不可能。
大道寺花音安撫的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趁著琴酒不注意,用氣音在他耳邊說道“要不我拿唬人火箭筒出來,在她失神的時候,你盡快動手”
這個主意有風險,但除了這個主意,也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安室透權衡之下,點頭道“好,但是你一定要重視琴酒的動作。如果她動手了,你要立刻判斷她的動作,然后馬上避開她的攻擊,知道了嗎”
“你放心好了”
大道寺花音朝著安室透保證道。
“看來是混進了兩只老鼠啊。”
琴酒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的殺意。
安室透看著對面扛著火箭筒的銀發女人,生平頭一次生出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感覺。
大道寺花音沒有理會安室透,她現在還沉浸在對琴酒的震驚和錯愕當中。
她是人嗎
這是人能做的到的事情嗎
性轉版的琴酒竟然是個看見對面掏出火箭筒非但不跑不驚不投降,反而一槍打過來然后上手明搶的類型嗎
她就真的一點都不顧忌對面動手嗎
雖然大道寺花音知道這只是唬人道具而已,但是在琴酒眼里,這應該是個能把這里夷為平地的可怕武器吧。
所以她到底為什么敢直接動手啊
大道寺花音雖說有超能戒指,但是戰斗意識根本是比不上受過訓練的琴酒的。
琴酒的攻擊來的太快,大道寺花音來不及帶上不分勝負的拳套。
安室透也只來得及擋下琴酒的攻擊而已。
“能被敵人拿著火箭筒進來,這里的守衛都是廢物嗎“
琴酒怒極反笑,眼神森冷。
在場的其他研究員都非常識趣的保持了沉默。
這中時候說什么都是錯。
呵斥了一句,琴酒看著對面的兩個人神情冷酷“你看上去一點也不擔心。”
安室透微微一笑說道“這里是組織的地方,你如果動火箭筒的話,大家就只能一起去死了。”
“你還真是有自信啊。”
琴酒冷笑。
也許是出于對琴酒兇殘的認可,其他幾個研究員紛紛小心翼翼的開口。
“琴酒,你要對付敵人沒問題,但你不能連我們也一起對付吧。”
“這里還有著眾多的資料,如果損壞了,那可是很大的損失。”
“這些動物喂過了馴服丸子,都是有著研究價值的,要是死在這里,那可是得不償失啊”
“琴酒”
“都給我閉嘴。”
琴酒被他們念得心頭火起,干脆利落的單手扛著火箭炮,另一只手空出來朝著他們方向的空地上打了一槍,大怒道,“再多說一句,我先把你們送走”
這句話,很管用。
這些人一瞬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看來還是只能硬碰硬了。”
安室透頗為無奈。
無意間坑了安室先生一把的大道寺花音心虛對他真誠的小聲道“反正那個火箭筒對我們影響不大,安室先生你加油”boss你打,雜兵我清。
大道寺花音的聲音雖然小,但是不代表琴酒就聽不見。
她的眼神中滿是惡意“看來,你們是覺得我不會動手是嗎”
“這里的東西雖然重要,但還沒有重要到可以威脅我的地步。”組織手里還有馴服丸子,這里的東西還可以再繼續重來一遍不說,本身這些人就沒有研發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說話間,她立刻朝著大道寺花音和安室透的方向做出了發射了火箭筒的舉動。
看到她這個舉動,其他人瞬間往琴酒的方向移動了過去,以求不被波及。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了
看著無事發生的實驗室,在場的所有人
安室透上前一步,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愉快笑容,解釋道“不好意思,那是專門做出來的高仿,并沒有實際性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