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借大雄博士的放大燈把阿琴放大,讓他去組織代替琴酒的位置的,但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么做不妥當。”
大道寺花音自顧自的分析道,“一個是組織知道阿琴的存在,如果把阿琴放大的話,那么兩個琴酒就不能同時出現,這是個破綻。還有一個嘛,我手上現在沒有放大燈,如果要用,還需要去問大雄博士借。a世界畢竟和別的世界不一樣,在這里搞事情還是需要謹慎小心和低調一點,不然容易翻車”
聽著大道寺花音的絮絮叨叨,聯絡員已經麻了花音,就憑著你準備把這個世界的琴酒給換掉的做法,你就已經和謹慎小心低調這幾個詞語沒什么關系了。
看著大道寺花音一副認真鉆研的模樣,聯絡員就是一陣心累。
她發現花音是越來越會踩著底線蹦了。
慢慢一開始都很正常,可到底是什么時候起她的路子越走越歪呢
從一開始去別的世界卡卡bug,到上次試圖卡著因果線研究怎么復活別人,再到這一次居然開始計劃著偷天換日。
再給她一段時間,她還要做出什么事情來
所以你打算換個什么樣子的琴酒過來呢
看著在那邊把所有世界的琴酒理了一遍出來正在精挑細選的大道寺花音,聯絡員無可奈何的問道。
“我正在選呢。”
大道寺花音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看過去,邊看邊評價道“特殊世界的琴酒,率先就要被篩下來。比如r世界,t世界,y世界等等,這種特殊設定的琴酒要是拉回來肯定直接穿幫。”
那就從普通世界的琴酒里面挑選。
聯絡員提議道。
大道寺花音“不行。”
為什么
聯絡員不理解。
“普通世界里的琴酒都是反派,我根本沒辦法說服他們。拉他們過來,我要怎么和他們解釋難道要告訴他們,我把另一個世界的你搞定了,所以拉你過去救場嗎這算什么這直接算得上是堂下何人,為何狀告本官了吧。相信我,這么說的話,下一秒,琴酒的子彈就會朝我打過來。”
大道寺花音肯定的說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我說服了另一個世界的反派琴酒,讓他過來a世界,我也沒有把握可以控制住他。安室先生冒著風險,上一秒好不容易快解決了琴酒,然后下一秒我又立刻給他找回來一個這不純屬怨種嗎”
大道寺花音一句接著一句吐槽道。
聯絡員聽得都累了特殊世界也不行,普通世界也不行。花音,你還打算憑空捏一個琴酒出來嗎
好了,花音。直接說你的想法吧。
聯絡員真誠的建議道。
大道寺花音沉吟“我本來想把e世界的黑澤陣長官拉過來的。”
聯絡員哦,她記得。就那個陣營一換,直接卷到安室透頂頭上司位置的那個警察廳秘密理事官琴酒對吧。
不得不說,那個琴酒的能力倒是真的出色。
在對方豪華陣容,我方勢單力薄的前提下,還能和他們斗個勢均力敵。
就算是把所有的琴酒放一塊兒,他也應該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眾多世界里面,也就e世界的紅方過得最難吧。
想法很好,但有一個問題
聯絡員斟酌了一下。
e世界的琴酒好像是約等于是一個人撐起了紅方大旗吧。雖然我無意冒犯那個世界的紅方,但是事實確實是紅方那邊實力斷層的太嚴重了。朗姆琴酒貝爾摩德下面就沒人可以接手了吧。而且看朗姆老奸巨猾那個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個政客,根本不可能和紅琴一樣拼。而貝爾摩德就更不用說了,給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放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把e世界的琴酒帶過來這都不用猜了,那里的紅方鐵定完蛋。
大道寺花音“我知道。”
聯絡員前輩說的這些,大道寺花音當然想過,她甚至還想的更加全面。
她和安室先生上次離開之前,把安室先生的摯友們連著波本先生一起打包送進牢里了。
但他們無論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一旦把黑澤陣長官拉過來,剩下的那些人根本看不住波本先生他們。
萬一他們越獄回到了組織,那就和一滴水落入一片海沒什么區別了。
就算搞定了這里的事情,再把黑澤長官送回去,黑澤長官都不一定可以再抓他們一回。
而且,那里的情形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大道寺花音也覺得黑澤長官是不會答應來這個世界幫忙的。
雖說那里的黑澤長官是個好人,但是大道寺花音也并不覺得他就會性情大改,變成一個圣母心了。
所以大道寺花音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拉黑澤長官。
她只是以黑澤長官為標準,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世界的琴酒可以拉過來救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