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這樣的爭吵也不過是無意義的事情,孩子就在那里,想問的話,問問清楚不就好了。”
三個里面目前最冷靜的人當然是蘇格蘭,他七沉穩的從一旁走到了大道寺愛國的面前。
萊伊雖然臉色不不變,但心里卻像是懸了一塊兒沉甸甸的石頭。
他的心里不停的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他又要說什么才能解決眼下的困境。
這并非杞人憂天,雖然幾率很小,但是萬一那個小女孩真的很清楚他的身份,那么意味著他的任務即將失敗。
波本和蘇格蘭沒有處置他的權利,他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琴酒。
到時候,他只能咬死說這個孩子只有三歲,她在胡說八道。
一個三歲小孩的話,當然不怎么可信。
但是這個方法最多只能讓他多活兩天,因為琴酒是個極其多疑的人。
就算說話的只是個三歲的孩子,但是他也一定會產生懷疑。
而且,帶這個孩子的人是波本。
波本也一定不會把這件事情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以他的性格絕對會在琴酒面前煽風點火。
到時候,情況只會一面倒。
琴酒一定會暫時將他管控起來。
想到這里,萊伊微不可聞的皺了皺眉。
那樣的情況,無疑是最糟糕的。
他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而且別人不知道,但是萊伊卻非常清楚。
他fbi的身份是經不住查探的,他終究不是諸星大,而是赤井秀一。
雖然在來組織之前,他的資料做過偽裝,但如果組織鐵了心要追查到底,那他還是會有暴露的風險,而且概率很高。
伴隨而來的會是層層質疑聲,他之前的事情也一定會被琴酒聯系起來。
比如他借助宮野明美的手進入組織這件事情。
這些事情一旦被串聯起來,那么依照組織寧可錯殺也不錯放的性格,他除了死沒有別的下場。
萊伊身體緊繃,他的心里盤旋過很多念頭。
比如他能不能萬無一失的在這里殺死蘇格蘭和波本,然后把這件事情遮掩過去。
當然,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因為難度這幾乎不可能做得到。
波本一個就夠難對付的了,再加上一個蘇格蘭
只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得不償失罷了。
而且一旦行動失敗,那他估計會直接失去辯解的機會,組織連查都不用查了,可以直接給他一槍了。
不行,不能沖動。
萊伊暫時將自己心中的種種情緒隱藏了起來,他冷靜的觀察著眼下的局面,準備根據事態的發展再做出相應的判斷。
也許只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糟糕,太復雜了。
對方只是個三歲的孩子,說不定她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罷了,只是在單純模仿她曾經聽過的話而已。
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了。
處于這種考慮,萊伊沒有對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已經攔在自己和那個小姑娘中間的波本諷刺或者動手。
這么愚蠢的事情,何必去做。
現在,他只能按兵不動。
一旦動了手,那可就真的百口莫辯了,到時候他說不定連自己也得交代在這個任務里。
而只要他自己不承認,那最起碼還能來留下一段緩沖的時間給他做撤退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