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波本的話有什么不對,一律以叛徒看待。到時候,一趟審訊室是免不了得了。
“琴酒,你的手未免也伸的太長了一些吧。我用自己的手段問個情報也有錯”
波本冷笑。
“你是說這個女孩是你獲取情報的手段”
琴酒吐了口煙圈。
波本忍著向后退不讓小愛吸手煙的沖動,聲音越發冷凝道“這就和你無關了。”
波本只說了短短一句。
他看上去不打算和琴酒有過多交流。
“組織最近沒有給你發布相關任務。”
琴酒瞇了瞇眼,走近了幾步,手指在槍身上輕輕扣了扣,毫不客氣的指出道。
波本皺眉沒完沒了了是吧。
他非但沒有被他的問話壓制住,反而滿臉嘲弄的看著他,并和他對峙道“有誰規定我只能探查和任務有關的情報嗎”
“我想多收集一些情報,不管多少,難保以后組織會有用的上的時候。琴酒,這件事我自認為沒什么不對。而且,組織似乎是允許這種行為的吧。”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緩慢,咬字清晰,臉上甚至還露出了個笑容。
聽得伏特加嘆為觀止波本這么說,怕是要把大哥得罪了。
雖然波本也有克制著自己挑幾句不算太狠的話,但是這些話勢必還是會引得琴酒不快。
不過他不是琴酒手底下的,事情到還不算太糟。
組織里對琴酒看不過眼的人數不勝數,多他一個不多。
只要不被人拿住把柄,就不會有問題。
還有就是,小愛還在這里,就算是冒著得罪琴酒的風險,他也必須要趕緊離開這里。
波本冷眼看了看琴酒,然后步履穩當的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他將內心的焦灼掩藏的極好,只要走出他的視線范圍就好
在波本準備離開的時候,琴酒并沒有打算阻止。
他的話的確沒錯,只要保證完成任務,那么組織是不會去插手成員的私人活動的。
只要不被人抓住,底下的人就算殺人放火都沒關系。
所以,琴酒也不是一定要和波本過不去。
只不過是這個孩子實在是引起了他的懷疑而已。
但是從波本的回答來看,又的確是沒什么問題。
琴酒眼神微沉,看著波本從他面前即將走過。
而就在他們擦肩而過的瞬間,琴酒一把搭在了被波本抱著的那個小姑娘的肩膀上并抬了抬手,朝波本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伯萊塔,然后意味深長的警告道“波本,如果被我發現你是老鼠的話,那”
“砰”
一聲略顯得沉悶的聲音瞬間打斷了琴酒還沒說完的話。
大道寺愛國不滿的放下了剛剛打到了琴酒腦袋的那根小木棍,抱怨道“我討厭你說的話”
琴酒被敲到的那一瞬間,有過一瞬間的閃神,隨機而來的就是重重怒火。
被一個三歲的小女孩用木棍打頭,這對于他來說應該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才對。
他的眼神因此而帶上了幾分暴怒。
就在他把手里的槍抬起來的一瞬間,波本一頭冷汗的抱著大道寺愛國立刻拉開了距離。
而與此同時,琴酒的怒火不知道為何也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僅僅是怒火,甚至是連同他腦子里的所有想法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不想收拾這個小女孩,不想問責也許是知情者的波本,也不想再接取任務。
他現在只想回到他的房子里,然后在床上面躺著。
至于任務
為什么要做任務
為什么他要給組織賣命
都是打工人而已,大家一起渾水摸魚不就好了
可以推掉的工作通通推掉,一天能做完的任務告訴老板要一個月,帶薪混日子的感覺真好
琴酒的認知一點點的發生著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