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魔法木棍,他為什么也可以使用呢”
見大道寺花音有些困擾,波本體貼的先換了個話題,準備循序漸進。
“我以為是因為小愛的魔法才會造成那樣的效果。”
他笑著問道。
大道寺花音微微思考,看上去波本先生并不了解道具的事情。
不過這樣也好,他本身也不應該知道。
這么想著,大道寺花音的心里有了答案。
“那是因為上面有著附加上去的魔力。”
她微笑道,“小愛能使用是因為她自身的魔力,安室先生能用,是因為道具上面本身還有一部分魔法。”
”原來是這樣”
波本輕笑,“魔法還真是神奇呢”
他和大道寺花音熱絡的聊了起來,但聊著聊著,就又說到了稱呼問題上去。
這確實是一個難題。
就在大道寺花音為此有些為難之際,敲完死敵神清氣爽的安室透轉過頭看到了花音,以及正湊在他的花音身邊的波本。
波本彼時正在和花音小愛聊天,三個人看上去非常有一家人的氛圍
安室透咬牙切齒哇哦,不僅想偷別人的女兒,還想偷別人的女朋友嗎
于是,他拿著沖擊心靈的木棍又走了過去,然后站到了花音的身邊,對著眼前的波本善意提醒道“不注意和別人戀人孩子保持距離的男人,最后的下場就是被這根木棍敲在腦袋上。”
看到安室透的出現,波本無疑是遺憾的。
他都快說動花音喊他透君了,嘖,琴酒抵抗能力未免也太差勁了。
居然沒能留住他一段時間。
看著面色中帶著幾分不愉的安室透,波本依舊保持著自己溫和的笑容,他對著安室透毫無生疏之感的說道“對著過去的自己也要這么防備嗎”
安室透呵如果是別人,他就不用那么防備了。
他可是了解自己不過了。
一旦稍有松懈,這家伙絕對會得寸進尺。
雖然知道他確實沒什么可能,但是看他靠近自己的戀人和孩子
安室透自認為自己還做不到對此無動于衷。
“這段時間,我的女兒給你添麻煩了。”
安室透一邊溫柔的把自己手里的木棍遞到了大道寺愛國的手里,一邊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波本說道。
他的這個笑容,波本很熟悉。
因為波本也經常用這個假笑,去應付組織的人。
所以,他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來自安室透的意圖。
但波本作為過去的安室透,自然也不是什么讓人省心的角色。
只見他微微一笑,朝著安室透回答道“照顧孩子,是父親應該做的事情,怎么會是麻煩呢”
一瞬間,仿佛有激烈的火花從兩個人的對視間蹦發出來。
眼看著氣氛變得越來越不對勁,大道寺花音遲疑了一下,提議道“不如我們先去咖啡館坐坐”
怎么樣都好,總之先從這里離開再說吧。
這里雖然現在還沒什么人,但萬一之后有人過來看到了這一幕
她不想迎著別人奇怪的目光,去做出解釋。
“我一直很想知道小愛到底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她究竟是怎么從未來回到過去的。”
坐下來之后,波本率先發出了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