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經歷多少次,大道寺花音都會對眼前的局面感到苦惱,還是先把話題轉移了再說吧。
“該談一談正事了。”
她敲了敲桌子示意道。
大道寺愛國原本還在吃著千層蛋糕,但一看她敲桌子的舉動,就立刻把勺子叼在了嘴里然后海豹式鼓掌。
其動作之熟練,讓大道寺花音都忍不住低頭多看了她一眼。
而既然花音都發話了,安室透和波本也就愿意給她一個面子,兩個人都不再繼續吵下去了。
“既然我們已經找到小愛了,那么我們接下來是一定要帶她回去了。”
她看著波本認真道。
對于她的意思,波本并沒有表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
“這一點,我從看到你們的那一刻,或者說從我遇到小愛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知道了。”
波本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嘴唇緊抿起來,“小愛她既然來自未來,那么當然也應該要回到未來去。時間有時間的法則,我不可能去違背。雖然我很喜歡小愛,但我不可能把她留在身邊。”
“我也很喜歡爸爸。”
看到波本臉上流露出了幾分不舍的意思,大道寺愛國連忙說道。
這種互動,如果放到平時,波本一定會把她抱起來逗一逗她。
但是放到現在這種即將離別的氣氛里,他最終也只是把自己面前的這一份甜點也遞到了大道寺愛國的面前。
雖然情緒忽然失落,但是波本的自我調節能力很強。
“現在的離別是必須的,反正幾年之后小愛就出生了。”
波本自我安慰道。
看見他這幅模樣,大道寺花音欲言又止。
很少見波本時期的安室先生會露出這副模樣,一時之間她都有些不忍心告訴波本先生,他以后應該不會遇上她,也不會有小愛這件事了。
然而,她不說,不代表安室透。
安室透準備提前給這里的波本來一劑預防針。
于是,他開口道“由于小愛回到了過去,過去已經發生了改變,現在你的未來也許就不會是我了”
“聽說過蝴蝶效應嗎一點點的偏差也許就會造成很大的后果。我只是你眾多未來的某一種可能而已。鑒于現在的情況,很有可能你將來碰不到花音,也不會有小愛這個孩子。”
安室透是毫不留情的一把一把在波本的身上撒鹽。
大道寺花音冒著冷汗制止他,并小聲提醒道“安室先生,別說了。”
你再說下去,波本先生就要撲上來打你了。
他現在的臉色就已經很恐怖了,你真的看不見嗎
被打出爆傷效果直接破防的波本深呼吸,克制著自己想要動手的,他不能給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自我調節了一下,然而根本沒有。
還是好生氣
未來的他是怎么回事啊
這么不會讀空氣,就給他回警校去和教官謝罪啊
看著隱隱約約又漫出硝煙味的兩個人,大道寺花音沉默了下,然后和大道寺愛國確認道“小愛,降谷先生,就是那個十厘米的玩偶爸爸,他被你帶出來了嗎”
“沒有。”
大道寺愛國搖了搖頭,小聲回答道,“爸爸說十厘米爸爸作為一個活的玩偶,走在外面太危險了,容易引來麻煩。于是約定好帶我出來玩的時候,不帶他。雖然玩偶爸爸很不高興,但是最后還是留在家里了。”
“原來是這樣啊”
降谷先生不在這里就好,他要是在的話,眼下這個情況恐怕還要更加惡劣一些。
大道寺花音一邊在心里松了口氣,一邊從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