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肩膀被打了一槍,受傷不重,還有精神罵人,但問題是她是狙擊手。萬一有什么后遺癥,后續可能會影響到她的狙擊。
貝爾摩德本身沒受什么傷,這次的救援任務,她做的很漂亮。
算是這場局里,獲利最大的那一個。
琴酒盯著手里的信息看了一會兒,隨后冷笑了一聲,把位置給了伏特加,聲音中滿是寒氣“去診所。”
活著回來了又怎么樣。
以為活著回來了,處境就安全了嗎
琴酒壓了壓帽子,神色冷酷至極。
“琴酒,這次任務”
基安蒂見到琴酒剛想說話,就被他忽然頂在自己眉心的伯萊塔嚇的噤了聲。
過了幾秒鐘她才反應過來“琴酒,你想干什么”
“情報被走漏了。”
琴酒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似乎是打算隨時把基安蒂解決掉一樣。
基安蒂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她立刻就明白了琴酒的意思。
他在懷疑她背叛了組織
基安蒂大腦有一瞬間門的空白,但她的本能卻讓她當即暴躁的為自己辯駁了起來。
“不是我,琴酒我保證,我絕對沒有背叛組織”
基安蒂忍著內心的驚懼,快速的說道,“我不可能是臥底,否則我和科恩也就不會弄得這么狼狽了”
“這可難說啊,基安蒂。”
一旁的貝爾摩德意味深長的指出道。
聽到她的聲音就覺得如鯁在喉的基安蒂更加暴躁了“你給我閉嘴,貝爾摩德”
“嘖,我剛剛可是救了你啊。”
貝爾摩德也不惱,她知道以琴酒的多疑,基安蒂這一遭恐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
基安蒂暴怒“你”
終止她們繼續吵下去的,是琴酒的槍聲。
子彈穿過基安蒂的發絲,嵌入了她身后的墻壁里。
琴酒森冷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基安蒂被他帶著殺意的眼神鎮住了,于是咬了咬牙,把不在這里的基爾也拉進了這個泥潭“是基爾,一定是基爾。她手里也有情報,她身上的嫌疑本來就沒有解除,今天行動的失敗一定是她出賣了組織。”
基安蒂當然不知道基爾究竟有沒有出賣組織,但現在的情況,不把基爾扯進來當靶子,她今天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基爾已經進審問室了,你以為自己逃得過嗎。”
琴酒冷笑。
基安蒂的心瞬間門涼了一截。
她知道審問室是個什么地方,去那里就基本上等于要脫一層皮了。
她在琴酒這里已經掛上了叛徒或者臥底的牌子。
如果
如果她沒有一個能讓組織打消懷疑的理由的話
那她一定會被組織處理掉的。
貝爾摩德看著一臉焦躁的基安蒂,對這個結果絲毫不覺得意外。
她收到命令的時候就猜到了,組織救回基安蒂和科恩,可不僅僅是想營救成員。
組織是為了保證自己的情報不落在fbi手上。
貝爾摩德當時手上有兩條命令。
能救就救,救不了就殺。
所以基安蒂和科恩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把責任撇清了。
而且
就算退一萬步講,他們真的洗脫了嫌疑,又能怎么樣呢
組織不養廢物。
科恩傷的這么重,不一定能恢復到以前的水準。
基安蒂傷的又是手,作為狙擊手,手上留了后遺癥,她還有什么用
所以,但凡他們兩個人洗不清嫌疑,或者傷勢沒能復原,那么最后的結果就還是不會有任何改變。
貝爾摩德撩了撩自己柔順的金發,嘴角微微挑起。
看來,是時候要去物色新的狙擊手代號成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