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難道她剛談戀愛沒多久,就要重新變回寡王了嗎
“這你也能弄錯”
同樣看到短信松田陣平一下子都無言以對了,他拍了拍大道寺花音的肩膀嘆氣道,“降谷那家伙看樣子已經生氣到爆炸了”
“松田”
大道寺花音看向他。
松田陣平移開視線,攤手道“自求多福吧。”
大道寺花音落淚什么什么什么,松田,你居然是這么無情的人嗎
“松田,你三十七度的體溫,為什么能說出這么冷酷的話啊。”
她虛弱道。
松田陣平扶了扶墨鏡,理智的回答道“因為我也不是很想挨降谷的拳頭。”
“不過既然是以前的zero的話,把事情說開也沒關系吧。”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
他把花音喊進來,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
既然猜測被確定了,那就沒什么防備的必要了。
“不行”
大道寺花音制止道,“至少不能讓他知道你們的身份。”
安室透給大道寺花音的短信里,后面也有提到不要讓波本知道松田他們的事情。
大道寺花音明白他所表達的意思。
或者說,她所知道的東西實際上比安室透更多。
比如,波本的未來,不會是那個遇到大道寺花音的安室透這件事。
如果讓他知道這個世界好友可能復活,但最后他的世界卻依舊只有好友墓碑這件事,他后面只會更加痛苦吧。
大道寺花音也不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捂著臉哀嘆了一聲,所以她到底為什么會把波本先生帶回來啊
“為什么”
松田陣平挑眉,這種事情為什么要瞞著過去的降谷。
“魔法也好,時間也好,未來也好,這些都是不穩定的。誰也不能保證,波本先生未來一定會和我再度相遇。”
她低聲解釋道。
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都是一點就通的人,他們知道大道寺花音的話里有著什么含義。
所以,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
他們不得不承認,花音的顧慮是有道理的。
好友的死已經在降谷零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難以愈合的傷口,難道現在還要再用同一件事情,在他身上同一個位置繼續烙下第二道傷口嗎
誰也不愿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馬上送這個降谷回去吧,花音。”
松田陣平正色道。
諸伏景光也是如此,他垂下眼眸認同道“zero很敏銳,一旦相處過,他也許會發現我們的身份。所以,盡快把他送回去吧,送他回到他原本的時間上去。”
看到他們一同進入了廚房的那一刻,波本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也許已經被發現了。
不過,這沒什么關系。
他本來也沒有打算能瞞得了多久。
事實上,能跟著花音來到這里,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而且現在,他也可以確認,花音就是來自于未來了。
這里的一切,和波本心里猜測過的既相似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