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熟練的抱起了降谷零,義正言辭的回答道“你怎么會這么想呢降谷先生。你是我最喜歡的十厘米小人,但是琴酒是我什么最器重的左右手,不同的位置怎么可以放在一起做比較呢”
大道寺花音哄完降谷零,哄琴酒,忽然覺得自己也許可以出本端水大師語錄了。
等大道寺花音從琴酒那里整合好了黑衣組織成員身份信息,并回到波本身邊坐好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一下子講太多話,嗓子都啞了。
事實證明,哄玩偶的時候,最好確保身邊沒有別的玩偶。
否則,主人將承擔一碗水端平的任務。
也就是說,其他的玩偶,也要一個一個哄過去。
大道寺花音把手里的東西交到了波本手里,波本看了幾頁之后,神色中流露出了明顯的震驚之色。
用震驚來形容或許還不是很貼切,用更貼切的說法或許可以說是天上居然真的會掉餡餅嗎。
“波本先生,你要的資料全在這里了,現在我們立刻出發去把安室先生和你交換回來吧。我很擔心他一個人在那里,萬一被人發現什么不對,安室先生也許會有危險。”
沒等波本回答,大道寺花音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時光機。
雖然知道自己沒有決定權,但是看著花音這樣一副急著找安室透的模樣,波本還是難免在高興之余又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不快。
高興的是她在那么喜歡未來的他,不快的是,現在的他站在花音眼前,花音卻還是只想著未來的他
“從我們離開到現在即將再回去,根本沒過多久,他不會有事的。”
波本扯了扯嘴角。
要是短短兩小時就被人發現不對了,那未來的他豈不是也太差勁了一點。
大道寺花音沒有把他這句話聽進去,她先是給安室透發了個信息,告訴了他這里發生的事情,隨后又一把拉過波本走進了時光機。
難道過去的戀人,就真的一點特殊待遇都沒有嗎
波本嘆氣,同時又有點難過。
因為看上去,他還要過很久才會遇到花音。
唔,也許可以問一問另一個自己,他和花音的相識經過。
一定是很美好的相遇吧。
波本沒能夠把自己和花音的事情第一時間向安室透問清楚。
因為他前腳剛從時光機上下來,后一腳就差點挨了安室透迅猛的一拳,然后回到時光機上撲街。
只能說幸虧攻擊他的人只是未來的他,招式路數他多少還是熟悉的。
在險而又險的終于避開了安室透先發制人的連招之后,挨了幾下的波本也來了火氣,直接提著拳頭就和安室透打了起來。
兩個人在這鮮少有人經過的巷子里你來我往的對戰了起來。
另一旁也踏出時光機的大道寺花音提著手機開始沉默她是該視而不見呢還是該視而不見呢還是該視而不見呢
拉架什么的,放棄吧。
猩猩打架,像她這樣無辜的普通人是參與不進去的。
再說了,安室先生現在一定快氣瘋了。
讓他和波本先生打一架,說不定到時候就沒那么生氣了
對不起了,暫時委屈一下你吧,波本先生。
反正你們也是屬于自己打自己,下手應該也是有分寸的吧。
#只有波本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這場架比大道寺花音想象中要久。
安室透也遠比她想象中要生氣。
雖然打了半天,波本和安室透終于停了下來,找了個地方準備給傷口上點藥。
但是看安室透的樣子,他顯然并沒有完全消氣。
這是理所當然的。
安室透整個人都快氣瘋了。
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波本這樣,居然取他而代之的跟著花音回去。
雖然波本現在肯定是被發現了,但是這完全不影響安室透繼續生氣。
他剛剛打向波本的每一拳里,都帶著屬于安室透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