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另一個自己,不用那么防備吧。”
波本扯了扯嘴角,卻因為牽扯到傷口,而感到了幾分疼痛。
“不防備的下場,就是差點被人頂替。”
安室透冷冷的看著他說道。
“我既然都這么快被認出來了,那頂替這個詞是不是就用的太嚴重了,也許你可以換個詞。頂替未遂,怎么樣”
波本態度溫和,語氣淡定,但是他說的話卻完全是在拱火。
一提這個,安室透就覺得自己還是生氣。
他沒有搭理對面的波本,轉而微微用力捏了捏大道寺花音的臉頰,說出的話多少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說起來花音,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認出他不是我吧。”
大道寺花音汪嗚汪嗚,為什么這筆賬還沒過去
“這也不能怪花音。”
波本看著安室透,搖頭解釋道,“我從路線確認機上知道了一些相關信息,花音認不出來才是正常的。他要是這么輕易就能認出來,那我豈不是要回警校去重新訓練了。”
“你好像很愛打斷別人的交流。”
安室透的臉上是裸的不滿。
他不是個苛刻的人,但是不得不說,他確實對波本存在著很大的意見。
大道寺花音謝謝你解圍,波本先生,你真是個好人
“我很抱歉。”
波本垂眸。
安室透眉頭一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除了裝出這幅樣子,你就沒有別的招數可以用了”
他冷笑了一聲,心里多半猜到波本一定是從十厘米降谷零身上學來的。
“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我很真心實意的在為我做的事情表達歉意。所以,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波本輕笑著說道。
這些話不像是歉意,看上去反而更像是挑釁。
安室透冷淡的看著他“你表達歉意的最好方式,就是再讓我打一頓。”
“為什么要把過去的自己看做敵人呢我的未來不就是會變成你嗎”
聽出安室透語氣中的不善,波本不禁嘆了口氣。
安室透的眼神不帶溫度“你的未來有很多種,我只是那千萬種可能中的一種未來而已。”
波本就是波本,安室透就是安室透,少在這里混淆概念。
“是嗎”
波本看上去似乎并沒有被他的話影響到,他仍舊從容不迫的說道“那我也許會成為比你更優秀的人吧。”
安室透瞇了瞇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波本。
在看到波本握著杯子的手有短暫的收緊時,他就知道自己的話對波本還是造成了很大影響,他只不過是不愿意表現在臉上而已。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實在是說不上好,大道寺花音坐在安室透身邊頗感壓力。
她收起了藥盒,心里不止一次的想馬上回去。
但是天不遂人愿,波本和安室透看上去還準備繼續這樣說下去。
“我以為你會告訴我一些有關情報,而不是抓著之前的事情不放。”
波本率先開了口,挑起了另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