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半月牙眼再現這短短的幾秒,我卻要用一生去治愈。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讓我在這里被迫看她拙劣的表演。
沒有被柯南的反應打斷,優秀的線索者,臨時華生大道寺花音小姐繼續棒讀道“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記告訴柯南你了。松下先生在不久之前曾經來我的咖啡店喝過咖啡,和入江先生一起,兩個人的關系看起來非同一般哦。并且松下先生還幫我修理了一下我的時鐘。之后不久,這個時鐘就突然變得比正常的時間慢了兩分鐘呢。再加上之前入江夫人的背包里又搜索出了那方帶毒的手帕,柯南你現在能想到什么呢”
江戶川柯南我破案這么多年,竟然也有一天要因為一個女人的惡趣味而面臨開卷考
可惡開卷考還有什么意思
他想明白了,他一定是推理出了松下三木犯罪的真相吧。
看著江戶川柯南恍然大悟豁然開朗的表情,大道寺花音滿意的笑了不愧是毛利先生家的孩子,真是很有做偵探的前途呢。
然而就在她想要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她聽見江戶川柯南冷靜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
“松下先生犯得這個案件,是花音姐姐你引導的嗎”江戶川柯南提出了疑問。
大道寺花音對這個案件和對案件中的那三個人都太了解了。這樣的了解程度,是在很難讓人不去懷疑。
“不是。”
大道寺花音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她收回她之前說的話。這個孩子,根本沒有一點做偵探的潛力。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像毛利先生那樣的名偵探
望著她離開的身影,江戶川柯南沒有在繼續追問,他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從大道寺花音嘴里知道真相的。
這么肯定的回答,究竟是是和你無關呢還是,你自信我找不到指認你的線索呢大道寺小姐。
“殺死入江先生的真正兇手并不是入江太太,而是你,松下先生”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在咖啡店里響起,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毛利先生,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會是兇手呢”松下三木一臉吃驚,連忙擺手。
“咖啡店的時鐘與監控的時間之間有兩分鐘的誤差,所以松下三木利用這個誤差在監控以外的地方將自己的攜帶氰化物涂到了手帕上,隨后在咖啡店的時鐘剛好指在十一點時進入了咖啡廳。這樣一來,監控的時間和咖啡廳的時間就剛好吻合,構成了那根本不存在的兩分鐘,給了大家松下先生是在十一點鐘整就踏進了咖啡廳,所以根本沒有時間犯案的一大錯覺。后來,時鐘里的電池能源耗盡,時鐘停止走動。你也就可以掩蓋自己造成的時間錯覺了。”在他說完后,江戶川柯南躲在桌子底下對整件事情繼續進行了推理。
“等等,毛利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怎么會知道店里的時鐘慢了兩分鐘,又怎么會知道時鐘會沒電呢更何況,大道寺小姐的時鐘,她應該最了解的啊。那口鐘前幾天才修好的啊,怎么可能有誤差啊”松下三木對他的推理提出了質疑。
“對啊,毛利老弟,松下先生怎么可能能做出這么精準的預判啊。”目暮十三也同樣這么認為,松下三木怎么能夠提前知道咖啡店的時間有問題呢
“目暮警官,你先別著急。關于這個問題,我要先問一下松下先生。你是怎么知道那口鐘是前幾天修好的呢”江戶川柯南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著。
“這這個”松下三木語塞,額頭開始冒汗。
沉睡的小五郎一步步分析道“你當然知道,因為修好它的人就是你自己啊。你趁著給大道寺小姐修時鐘的時候偷換了電池,你那個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吧。把一節即將耗盡的電池換了進去,這就導致了這個時鐘在之后的幾天里漸漸的和正確的時間有了誤差。但你萬萬沒想到你記錯了電池的牌子,所以替換后的電池和之前那一塊不是同一個牌子,留下了破綻。而死者入江先生也有一個習慣,他在喝咖啡之前喜歡擦一擦咖啡杯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幫入江先生擦的吧,入江太太。”
“是的,是我擦的,一直以來都是我幫他的。”入江玲子承認道。
“那就對了。你的身上有一些還沒洗干凈的咖啡漬,我想應該是之前不小心被松下先生碰翻了弄到的吧。你為了清理污漬,于是短暫的離開了一下。根據你們三人到來的順序,你不在的這個期間,松下先生這邊也是一個人吧。應該就是在這個時間段里,松下先生將已經涂好了毒藥的手帕和你包里的手帕進行了替換吧。隨后,等到你們正式會面,一無所知的入江太太就用這塊沾了毒藥的手帕替先生擦了被子,這才導致他中毒身亡。”柯南繼續借著毛利小五郎的身份說道。
“真的是你嗎松下”入江玲子不可思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