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介意。”
一看到萊伊,波本的語氣也變得冷淡了下來。
美好的一天,從看見萊伊的瞬間結束了。
“這兩個人單獨相處,真的不會打起來嗎”
看著氣氛不妙的兩個人,大道寺花音換了個姿勢,趴在了蘇格蘭的肩膀上繼續觀察。
蘇格蘭面不改色,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花音,小心掉下來。”
“我哪有這么差勁啊喂。”
大道寺花音踩了踩他的肩膀,拿尾巴劃過了蘇格蘭的臉,借此表現自己的不滿。
蘇格蘭眼神微妙的移了移,可疑的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大道寺花音的場景。只要一想到她那個幼崽一樣艱難的走路模樣,蘇格蘭就完全沒辦法不去擔心。
“花音,小餅干裝好了哦。”
他拎起了袋子,把大道寺花音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要出門了嗎”
大道寺花音從蘇格蘭的懷里跳到了臺子上,“稍微等我一下。”
她用爪子朝著蘇格蘭的方向推了推盤子和杯子,意圖非常明顯。
蘇格蘭忍不住笑了笑,一把抱起金吉拉,順了順被她自己蹭亂的漂亮白毛,溫和的語氣里帶著縱容道“好吧,我幫你把這個也裝好。”
等到蘇格蘭和大道寺花音收拾好一切準備出門的時候,萊伊和波本已經各自占據了最兩邊的沙發。
“打架可以,不要拆家哦。”
大道寺花音想了想,好心的提醒道。
“花音”
蘇格蘭有些無奈,低頭溫和的說道,“不可以助長他們的惡習。”
說完,他微笑著轉過頭看向萊伊和波本,語氣溫和道“如果我回來發現你們再因為打架而導致傷口裂開的話,那我不會再給你們包扎第三遍的。真到那時候的話,我大概會直接帶著花音出去住,后面的幾天,你們兩個就自己想辦法解決伙食問題吧。”
“我盡量。”
波本干巴巴的應道。
萊伊默不作聲,點了點頭,拿了盒煙到陽臺上去了。
爭端被解決。
蘇格蘭滿意的帶著大道寺花音出門購物了。
“不問問我嗎”
因為沒辦法變回去,所以在外面只能以貓咪的形態被蘇格蘭抱著的大道寺花音忽然開口問道。
“問你什么呢”
蘇格蘭停在了食品區,比較起了幾瓶調料。
“很多啊。”
大道寺花音看著他,一個個數道,“為什么一定要來這里,為什么變不回去,為什么會有隱形斗篷”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為什么,顯然大道寺花音自己也明白她自己身上的可疑之處。
蘇格蘭選好了要買的那種調料,放進了購物車里,然后把金吉拉往上抱了抱,眼睛里有著名為溫柔的神色開口道“那你做好告訴我的準備了嗎”
對于大道寺花音的過去,蘇格蘭不了解,他只是憑空猜測到對方是不是曾經遭受過什么類似于人體試驗之類的事情,也許她手里的隱形斗篷也是某個曾經囚禁她的實驗室的產物。
雖然不知道他做出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但是蘇格蘭還是不愿意輕易去揭開那一道不知是否真實存在的傷疤。
如果大道寺花音愿意告訴他,那么他會耐心傾聽。
如果大道寺花音不愿意多說,那么他也不會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