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秋望過去,看到開口的居然是那位一直沒有動靜的狼人。
其他人也很意外,他們互相望了望,沒有貿然動作。
“你有他們的消息”陸千秋問。
狼人猶豫了下“是兩個逃亡者,他們并不強大,我們這邊的首領殺死了其中一個,另一個被俘虜了。他們身上有夜視會的標志,我在被轉化前是一個野生的職業者,餓狼的血脈污染了我的途徑,加入了這個宴會以后,我找回了一部分的理智,所以能夠認出它。”
陸千秋想了下“你可以從他們那里得到月光途徑的配方與儀式么”
“我盡量。”狼人道。
“你想要得到什么呢,”陸千秋反問道“烏頭草先生”
狼人震動了一下,他有些莫名地望了望這位新加入的“郁金香”先生,他這一次沉默了更久“我會在下次之后想辦法逃離我的族群,如果我之后再沒有進來的話”
他深吸了口氣,覺著自己確實是已經毫無辦法了“我可能會請求你一件事。”
陸千秋想了想,很認真道“如果我能夠辦到的話。”
“謝謝。”連自己也不知為何,“烏頭草”對他說出了這句話。
這一次的超凡宴會最后在陸千秋與那位狼人的談話中結束。陸千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間熟悉的船長室,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是如何回來的。他將手伸入自己的懷里,從里面掏出了一柄看上去沒有什么不同的黑色的槍。
五方體給他傳遞過來的信息,與“繁花小姐”給出的介紹相差不離。
他準備將這把槍送給維恩,對方是他這船上唯一的槍手,有了它可以提升一下自己的傷害力。他會想辦法從“烏頭草”那里拿來“月光”途徑的配方與儀式,最好是包含了序列八與序列七的,但他會建議維恩在這之后改換一下未來的職業。可若是“烏頭草”提出的要求太離譜的話,他也不會只死盯著這一條路。
想到宴會中的其他人,“紅寶石”好像是一位職業有些敏感、人脈卻很廣的女士;“海鷗”小姐應該年齡不大,表現出來的姿態也沒有偽裝的痕跡;“上校”被懷疑與聯邦軍部有關,但這也有可能是一層偽裝;而“彎刀”就更是連話也沒有說上幾句,難以辨識;至于“翡翠”,陸千秋忽然想起了自己投入海中前見到的那位時光與寶石教會的教士。
真的會這么巧嗎陸千秋沒有百分百地確定下來。
銀鴉號繼續在海上行駛了八日,到了即將進入亞丁灣的時候,思考了很久的威廉格蘭努恩終于找上了門來。
“你說你希望能夠加入我們”陸千秋有些訝異。他是真的驚訝,囈語告訴他,威廉格蘭努恩從來沒有放棄過復仇,而他銀鴉號的實力,怎么看都只是一個剛剛踏上旅途的黃金海新人。
“我可以知道為什么嗎”陸千秋問他“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的實力應該是比我們所有人都要來的高,如果你真的要加入我們的話,恐怕就必須要將你受傷躲入船艙的原因說出來。這樣一來,你就有暴露出去的風險。”
威廉苦笑了一下“其實要擔心的應該是我這邊。我的敵人很強大,也許追查我的不是那些高階的超凡者,但也會給你們帶去不盡的麻煩”
陸千秋擺了擺手“如果你說的是官方和教會的話,前提是你要在黃金海中找到國家和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