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這樣的傳說,那寶藏豈不是早就應該歸屬于血將軍了嗎”陸千秋提出疑問。
威廉嘆息說道“原本的特維克船長確實是預備要去開發這樣一處沉船的遺址,但是,在半途中,他意外得到了有關聯邦國防大臣出海的消息,他與那人有著解不開的血海深仇,所以只能暫停了那次的探索。”
又有誰能想到那是一個預謀多時的陷阱呢作為登頂的海盜王之一,鮮血復仇者號上有許多比他強大太多的人,可其他人不是死得死就是逃得逃,唯有他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因為提前被派遣到了瑪麗號上,所以有了一絲生還的機會,而其他曾與他交好的人,都葬身在了這一片汪洋大海中。
“作為一位國王,”陸千秋思索道“他身邊的防護能力一定很縝密,并且,如果像你所說,大海就是潮汐帝國的領土,那么一位國王又怎會在自己家中殞沒呢”
威廉張了張口,他有些慚愧道“這其中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也沒人知道,各種猜測有很多,可記載下來的一個也沒有。”
陸千秋搖了搖頭道“太危險了,我想你應該高估了我們的能力,我們只是大海上的新人,這種最頂級層次的冒險現在還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
威廉并不意外,他微微一笑“那如果是已經被掃除過一次的呢”
“哦”陸千秋意識到了什么。
“是的,”威廉有些黯然道“特維克船長已經去過一次了”
有人先趟了雷,那么相對而言,某些地方也就不那么危險了。
陸千秋沉吟道“我們只能在外圍,并且要有隨時退去的準備。”
伊茨科王國。
這是一個國土面積并不大的國家,但奇怪的是,它的國力卻僅次于夜鷹帝國與聯邦。它的地形有些像一個長腳的杯子,國內人最多信仰的是工業與財富女神,維多利亞商會的總部就坐落在這個國家的首都里,是一個高度商業化的國度。
巴洛克坎貝爾從睡夢之中驚醒過來,他正坐在窗戶的旁邊,身前是鋪滿了文件的書桌,他將略有些僵硬的手臂從臉側拿開,灰色的眼瞳中是一種格外凝重的冷肅。
“又有一個新人加入進來了嗎”他在心中思忖“郁金香是出身西邊的哪個國家嗎”
想了下沒有得出結果的巴洛克將問題放到了一邊,他在鮮花之主的盛宴中是資歷最久的老人了,“翡翠”說自己進入已有三年,但他“上校”卻從來沒有透露過,他其實是在十年前就已經加入進來了。
在他之前還有其他人,可那些人后來都已不見;在他之后也有無數人,但那些人也都在某一天不再出入。
他之所以能夠擁有今天,宴會給予了他很大的幫助。然而到了現今,他也終是踏入了一個寸步難行的瓶頸。序列七到序列六是一次蛻變,序列四到序列三又是一次蛻變,他想要“審判”途徑的“黃金天平”資料,可伊茨科王國中沒有,宴會中他還想從“公爵”那里得來些消息,但第二次“公爵”就不再來。
他甚至到現在連一絲的線索都沒有。
巴洛克坎貝爾微微抿唇。他有著一張五官十分深刻的臉,鼻梁高挺,膚色蒼白,兩抹胡須被修剪得很干凈,他從座椅上站起身來,脊背挺直得像一桿槍。他還沒有說話,門外就傳來他的侍從官請求稟告的聲音。
“進。”他淡淡道。
侍從官急切又不失沉穩地為他的主子帶來最新的情報“已經有了法比安雷克的消息了”
巴洛克靜靜道“知識之神的教會怎么說”
“格林主教已經發表了聲明,將法比安雷克歸為叛逆者一列,在賞金榜單中,法比安已經空降第十三位”侍從官有些激動地說道。
“這其中應該有他職業的原因,歷史學家的序列四,迷霧之鎖。”巴洛克冷靜分析道“他知道的東西太多了。不管是想要挖掘秘密的,還是想要解決疑惑的,都想要找到他。沒有了知識教會在他的后面,他就像塊蛋糕,吸引了無數的蟲子撕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