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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引子,”暗中的聲音說“不論是他的船長特維克,還是你,都是被他引誘來的祭品。區別只在于,他的船長十分的強大,而你過分的弱小。”
陸千秋笑了笑“那看來我還要感謝我這一身的血脈”
暗中人低笑“你知道嗎如果是在我生前,像是你這樣叛逆的小崽子,我一定會想辦法好好地操練你一番的”
“是啊,幸好你死了。”陸千秋不在意道。
那個聲音就沒有說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話氣到了。良久,他才沉沉說道“看來,你似乎對潮汐帝國并沒有多大的歸屬感”
陸千秋搖了搖頭,他笑道“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你會對它產生感情么”
暗中人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他忽然想到從前自己所經歷過的盛況,那恢弘的富麗的宮殿,那深遠的綿長的歷史,在尤彌恩的過去中,做出過無數的犧牲與奉獻的英雄與人杰最終他頹然地垂下頭來,并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中。
他悔恨的不是自己對于危險源頭的探究,他悔恨的是自己的失敗。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如果他成功了,他很有可能將會復刻先祖的奇跡,但他失敗了,所以潮汐帝國也就就此泯滅了。
他的目光穿透了腐朽的大船,穿過了層層的幽魂,望向這位尤彌恩的最后的后裔,對方棕色的頭發微卷,清亮的眼眸正注視著這廣袤的海域,可怖而邪異的奇觀倒映在他的眼中,似乎失去了那種污穢般的感染力。
可惜,有些事情注定了要為某些人承擔。船上人的心中冷酷下來,他的全部的身軀都被囚禁在森寒的冰晶中,一道巨大的冰凌從他的胸口處深深地穿透了過去,他坐在一張黃金的大椅上,發絲從他的側面垂落,一頂紅絨底布、其上綴滿了閃耀的珍珠與寶石的王冠正斜著戴在他的頭頂上。
他的瞳孔灰暗,面色蒼白發青,面上還帶著些猝不及防的驚怒,冰凌破開了舉世無雙寶船的防御,它的尾部銜接在洞口中,從這里看上去,可以見到那深深的、永遠也不可能望穿的黑色的海洋。
“那你準備如何做”他口中淡淡問“從外圍的那幾個身上得到序列四的配方與儀式”
“可笑”他冷哼道“你終歸是要找上這邊來的,因為潮汐途徑的資料,不可能有從繞過潮汐帝國,除非,你愿意從覆滅了帝國的敵人身上獲得”
陸千秋嘆了口氣“那也可以等到日后再說,就我這樣的序列八,可能遇見的事情還很多。”
“是啊,你還只是序列八啊”暗中的人意味深長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他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