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有關夜視會的可怕傳聞,年輕人臉也抖了起來“難道說”
“是的,”隊長神情難辨道“蛾王就是類似這等的存在”
“為什么”年輕人問。
“祂與紅雀會的啄眼雀是死敵,”隊長淡淡道“祂們是最容易降下恩賜的兩位,只要一者動了,另外一者很快也會隨之而動,有時候我們寧愿去面對其他的存在,也不想看到這兩位”
黑夜教會的兩位整肅者正在討論著一些絕不能為人所知的東西,另外的一邊,陸千秋在久違的宴會上交換來了一本有一截手指厚的書籍。里面講述了許多唯有高階的職業者才有資格知曉的隱秘的知識,他隨手翻了翻,然后問向與他交易的“翡翠”“沒有鮮花之主冕下的顯跡么”
“翡翠”笑了下“如果有的話,我和其他人早就討論開了,又怎么會留到現在”
“上校”道“如果不是在這里,在外面最好不要討論祂們的事跡,連名字也不要提,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引來災禍。”
“紅寶石”笑道“雖然我不喜歡他,但他的這一句確實算得上忠告。”
“邪神的存在并非我等可以知曉的,”“翡翠”的售后服務很好,他指點道“有些早就已經隱匿在了歷史中,也許這位鮮花之主就是這樣的沉寂者。如今還在活動中的大概有十三位,最可怕的就是月光女神,動作最頻繁的是蛾王與啄眼雀,還有蛇發婆婆、幻譚主、麋鹿神、海之皇”
“有人說它們還算不上神,”彎刀突兀道“還不能用祂來形容。”
“紅寶石”笑道“不管祂們如何,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祂們對付我們都不需要花力氣,抬得高一點又怎么了”
“彎刀”啞然,他悶聲道“你說的對”
一邊的“海鷗”見他們聊得開心,雖然對這些應該算是最隱秘的消息感興趣,但她還是問道“你們沒人想知道烏頭草怎么了嗎”
場上一時寂靜。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地將眼神投到了陸千秋身上。
陸千秋沉默了一下,最后還是道“他死了。”
“海鷗”瞪大眼,她一時還接受不了身邊有人死去的事實,但很快,她就想起了自己在那段時間里經歷過的事,她單純的眼眸立刻就低垂下去“父親母親”
“他提出的要求”有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