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面面相覷地互相望了望,這里本來應該是在進行一場神秘莫測的隱秘聚會,但等到“海鷗”哽咽的話語一出,他們就好像又重新被拉回到了現實中。他們早就知曉,“海鷗”當是一位既年輕、又天真的富家少女,但等她真的說出自己所遇到的困境,他們還是有些啞然。
“紅寶石”嘆了口氣,她這一生見到過許許多多狡詐無比、狠辣陰險的人,但對于這中純潔的、羔羊一般的女孩子還是首次遇到。只因她的職業讓她只能在黑暗又骯臟的地方打滾。她不由地安慰道“唉,我也不問你家里的事了,你出來的時候沒有帶上值錢的東西嗎要不然,你既然已經踏上了占卜師的道路,也可以以此去賺上一些錢財,不管怎樣,你總是要養活自己的。”
“是啊,”“彎刀”是一個粗聲粗氣的漢子,他認真道“如果真的困難,我也可以借你點錢,但是數量不能太多。”
“海鷗”又笑了起來,她覺得現在的宴會已經比之前好上太多了,如果是在那個時候,她肯定不會就這樣透露出自己的信息,她雖然歷事很少,但最基本的警惕心也還是有的。
她搖了搖頭,笑著說“不用這樣。我之前在這里拍賣出了一件奇物,得到了四百金鎊,只是后來我又去買了一些超凡的材料,所以才資金不足。”
她感激地對“紅寶石”道“我可以為你占卜,并不需要你支付金錢。”
但“紅寶石”卻嗤笑一聲“我們還是按照規矩來比較好,否則的話,有人下一次想要我幫忙,卻又不愿付出代價,我又怎敢拒絕他”
“翡翠”也笑了起來“這才是長久之計。”
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身邊的人身份為何,但在此時此刻,他們也總算是不那么劍拔弩張,雖非朋友,但也不是敵人。“上校”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暗暗地看了另一邊的陸千秋,陸千秋也感覺到了他的注視,他回望了過來,“上校”沖他點了點頭。
他拍了拍手,對著眾人道“繁花小姐剛才提醒了大家,后面的一段時間局勢可能變得混亂。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是,外界確實是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
“翡翠”似乎預感到了什么,他微微動了動。
“知識教會的紅衣大主教法比安雷克前段時間從教堂叛逃,他打傷了樞密所的七位的看守主教,二十四位的精英教士,盜走了教會的神器再訪之書,是一位極端危險的人物,為了追捕他,知識教會很有可能會引發神降”
其他人久久無言,“紅寶石”強笑道“我才序列六”
“彎刀”不確定道“他們總不可能跑來北邊吧”
“翡翠”的話里沒多大的驚奇“法比安據說是序列四的迷霧之鎖也有人懷疑他其實已經進入了序列三,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放倒那么多的主教當然,這只是我這邊的一家之言,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
“上校”沒有將之忽略過去,他深吸了口氣道“不,你的說法很有用,知識教會只說是有人被使計調離,這很有可能是他們的一中遮掩。我要多謝你的提醒,否則的話,我們這邊估計會遭受到重創。”
“不用謝。”“翡翠”文質彬彬道“能幫到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