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才說了什么”見到其他的人都是氣憤難當的樣子,陸千秋問了下一直待在這里的威廉。
“他要我們投降,”威廉皺眉道,他的眼中也滿是怒火,他已經徹底將自己當做是銀鴉號上的一員了。他將陸千秋這位救了他生命的人引入了陷阱,并且,要不是他,那處沉船恐怕會徹底取走他的命。他欠了這個人很多,如果不還完,他也不能安心去復仇。
“他還說要船長你自己束縛住自己,然后上去跪下臣服,”威廉咬牙道“要你、你去做他的奴隸,這樣才會考慮放過我們一馬”
“戰斗戰斗”其他人紛紛大吼起來,這是對他們船長的羞辱,也是對他們的羞辱,這樣的輕蔑,只有用敵人的血、用敵人的骨頭來償還。
“既如此,”陸千秋也沒多少的猶豫“那就開炮吧”
“哦哦哦哦哦”他的手下俱都興奮地跑開,明明面對的是遠超過他們勢力的敵人,但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沒有一絲的懼怕,他們都已經見識過了陸千秋的手段,他們相信,在這大海上,沒有人能是他們船長的對手
轟隆隆的炮彈首先砸向了最前方的那艘巨船,這樣毫不自知的愚蠢的舉動很快就激怒了對方的負責人。一層洶涌的海水從海面上升起,它擋住了那些黑色的彈藥,就算有漏網的地方,也很快被其他的手段消滅了,一時間,銀鴉號的率先進攻居然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陸千秋搖了搖頭,他感覺自己的這艘船也應該進行一些超凡層次上的改造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有狂烈的大風忽然從海洋上興起,它從他的身后呼嘯而來,吹動了他的衣服與頭發,他一雙溫和的眸子漸漸變冷,他手中的劍已經抽出,有浪潮的聲音洶涌澎湃。
可對面的一個身影卻突然從那艘的大船上飛出。那是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他從陸千秋的風中走了過來,就這樣踏在不平的海面上。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內里是白色的馬甲和漆黑的領結,他手上戴著一雙潔白的手套,頭發里已經有了銀絲。他的臉上也是布上了皺紋,一舉一動都充滿了一中古板的優雅感。
比起來戰斗的人,他更像是古老貴族家中的管家。
但陸千秋卻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有熟悉的感覺從對方的身上發出。
來人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他彎下了腰,十分恭敬道“請問,您就是艾狄尤彌恩先生嗎”
陸千秋心中有了一個猜測,他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他手中的劍依舊斜指著下方,他感應中的誓約的寶珠依舊作用在他的身上,他凝聚起精神,用五方體去“鑒定”了一下此人。
“這人看樣子應該是與你同途徑的人。”有聲音在他的耳邊絮語“他來自的地方想必你也早就聽過許多遍了。他是為你而來,他的一生都在追逐著一個幻夢,而那個幻夢,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崩滅。他領導著一群茍延殘喘者,在眾教會的追捕下艱難生存著,當他聽聞到一個消息的時候,他欣喜莫名地派人出去接引,可也是那個人,將他一直在等待的希望剿滅”
“而今,他終于打聽到了你的消息,”囈語道“他帶著那個間諜的頭顱來見你,想向你賠罪。你最好真的是他要找的人,否則的話,他不介意聯合身后的弗林特公司將你那小小的銀鴉號徹底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