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陸千秋連忙解釋道“我是說,一定要是九位嗎失去了一位競爭者,這對你們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安娜埃莉諾聞言笑了起來“你注意到了這一點,很好。總有人以為是什么流傳下來的傳統,又或者有疑問也不提。我覺著,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船上有人想要勸告她,但她只是抬了抬手,就制止了那人的開口,她想了想,問出了一個十分熟悉的問題“你可曾聽聞過潮汐帝國”
陸千秋微笑著點了點頭。
“也是,”安娜埃莉諾意有所指道“畢竟你的姓氏是叫做尤彌恩,或許是當年那個帝國殘留下來的旁親也說不定。”
這個話題只是一沾即走,“九大海盜王其實是一個龐大封印陣儀的一部分,”安娜埃莉諾一點一點地為他講述起來“從前是潮汐帝國一直將那個怪物壓在海底下,可后來潮汐帝國倒下了,所以為了封印那個怪物,由某位不可言說的存在出手,打造出了這樣一個儀式。”
“過去的黃金海是有很多島嶼的,”安娜埃莉諾回憶道“當初從夜鷹帝國到黃金海,還有從伊茨科王國到潮汐帝國,都有著兩條十分漫長的航行線,在那條貫通海域的航行線上,足足有幾百多個的島嶼供他們休憩,那也是一條無比富裕的金錢之道”
“可是后來這一切,都被一個怪物摧毀了,”安娜埃莉諾瞇起眼睛道“它從海上升起的時候,所有的光芒都會被它的身軀所吞噬,它的長度伸展出來,足以從黃金海的這頭鋪到黃金海的那頭,它只要翻身動一動,整個的大洋就要翻轉,它吸一口水,就可以吞下十分之一的大海”
這太夸張了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的臉上都是相同的神情。
“你從外海來,應該知道颶風城,”安娜埃莉諾說到這里,言語依舊很平靜,讓人聽不出起伏“據說當初那座城市所遭遇的傾覆的危機,就是它的一道吐息。那里的城墻上至今還留有痕跡,就是那個怪物造成的。”
陸千秋面上的表情慢慢的嚴肅起來。
“最多兩年內,”安娜埃莉諾沉下聲調道“新的海盜王就會冉冉升起。我們每個人都會推出一個新人,從他們之中選出最強大的一位。我沒有足夠看好的人選,一直到今天。”
“艾狄尤彌恩,”她問詢道“你可敢接受這場海盜王的挑戰”
所有人都在等待陸千秋的回答。
“當然,”他慢慢地吐出話來“這本就是我期望的。”
銀鴉號在大海上失去了蹤跡,弗林特公司花費了大功夫去搜尋他們,但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蹤影。有人說在最靠近北邊的冰原的附近見到過他們的船只,也有人說在外海的某個酒館看到“風之子”出沒過,但這些都只是謠言,讓追捕者幾度撲了個空。
陸千秋終于進階到了序列六,那場驚天的風暴已經超過了百年難遇的標準。陸千秋之前就想過,“天災使者”的前提條件若是由他自己親手創造出來,是否可以算作有用。而如今看來,這確實是一個取巧的辦法。
就是少有人能做到。
“天災使者”賦予了他對于水的強大的控制力,他可以令天下雨,可以讓風與雨結合,可以改易天象,盡管只是這一種,但也是很了不得的能力了。
馬修戴維斯召喚出來的人魚確實是“藍目人魚”,可那是潮汐帝國的人才記得的稱謂,近代乃至最近百多年,大家都是用“無目人魚”來呼喚他們。據那些黑尾人魚所說,是因為他們的血脈中有某種惡毒的詛咒,才使得他們永遠被光明所遺棄。
陸千秋對于魔藥的消化一直都是匪夷所思的快速,“幸存者”時他極快地滿足了魔藥隱形的消化條件,“風咒師”時更是超額地完成了要求,那場狂卷的暴風,與其說是“風咒師”的條件,還不如說是“天災使者”溶解的標準魔藥的吸收,與它每一階的名字息息相關,你需要做到它所提示的極致,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地往前進。
在銀鴉號失去了蹤影的時光里,陸地上的某些事也在有條不紊地發展著。在某一個地下的溶洞里,穿著銀白色制服的教士們闖入了其內的最深處那里有十幾個黑袍的人圍成圈,正低頭喃喃念誦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