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準備隱藏起這等大秘”尉繚瞇起了眼睛,“教典”這兩個字讓他有了點猜測。
“是啊,”陸千秋翹起唇角,道“這只是一條新路,需要有人去一點一點摸索。”
尉繚立即就明白了陸千秋的打算,他胸中無數腹稿掠過,但最后,他還是只說了一句話“陛下大德,給予了天下人一條不可思議的進步之路。只是,在陛下將之放出去之前,臣下懇請陛下再建立一個新的職司”
“愛卿盡可言。”陸千秋并不驚奇,好似早就猜出了他要說些什么。
尉繚低頭“懇請陛下推后將此教典外流的時日。”
“你準備怎么做”陸千秋問。
“陛下可以建立一個新的司部,專門用來管理踏入了筑基之路的人,”尉繚目光深邃道“一樣新的事物總是會引來混亂的,陛下別忘了,第一日咸陽城中的木車就差點引起了圍堵,更不要說這等可以傷人傷己的異術了。我們不能保證這天下間,每一人都是向秦的,那六國的余燼可還沒有燃盡,一旦讓他們用這等術法傷到了我們自己,那總是不值的。”
“愛卿所言甚是有理,這件事就交由你去辦吧。”陸千秋的目光從上方投下,尉繚為之一僵,他懷疑陛下是早在這里等著自己,但他還是將之接了下來。這既是代表了重責,也是代表了信任,尉繚也不由得有些激動“臣,必不負所托。”
“你需要多久的時間”陸千秋又問。
尉繚心下一動念“三十三年即可。”
其實他是想說三十年的,因為這種已經可以說是超凡的道路,醞釀的時間越長越好,越是研究得深了,可以養出的秘密與力量就愈多。只有將上下的差距拉得大了,在所有人上方的秦國才能夠更加穩固。
但奈何感到落到他身上眼神有一瞬間冷冽,他不得臨時改口,將三十年縮短為三年。“陛下啊陛下,”他在心中無限感慨“七國的一統竟然只是你謀略的,你要到達的終點究竟是什么樣子的呢”
你所要鑄就的輝煌之中可還有我尉繚的位置他的胸中升起這樣的疑問,漸漸的,他將目光落在了身前的百日筑基之教典上,他已經有了預感,若是要隨之一起走到最后,這本書將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