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有二。
一,她不想參加任何需要動或者說需要組隊完成的集體活動,因為孩子們好像不喜歡她,她也沒有必要去追求誰的喜歡。
二,包括體育、舞蹈、表演等,所有跟音樂無關的課她都不想上。看是不是能轉科,能談談,不能談她轉學。
是的,就是這么直接。
趙樂菱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小姑娘們浪費時間,她有那工夫去練琴不快樂嗎當她摘下耳機沉浸在自己的鋼琴里,那感覺爽的她的頭皮發麻,比嗑藥還嗨。
她現在是真正的天賦者,天賦高到能通過手指按壓琴鍵的輕重音去感受空氣的震顫,只要她的技術跟得上,她能控制無形的音符跟隨她的心意跳動。
這簡直就是她的人間天堂,天堂就在身邊,天堂可以自己創造,誰還管什么小鬼嘰嘰歪歪
親媽和老師的溝通情況趙樂菱不清楚,她知道的是學校多了一個外部的合作琴房,那是個培訓班,但現在可以讓學生們免費去練習。金錢攻勢讓她成為老師的眼珠子,想干啥都行,也被保護的非常到位。
到位到她的書被糟蹋了。用各種顏色的水筆涂抹的不像樣子,書包表面全是刀子的劃痕,文具直接被踩爛了。
趙樂菱報警了,在眾人也不知道是看好戲還是擔憂的現場直接報警。這種惡件不報警干嘛當然要報警啊
報警電話都沒打完,趙樂菱就因為感受到風聲的波動,反射性扭身躲開了一位想上手推她的小姑娘。
毫無疑問,這位就是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動了手,圍觀的人變成了拉架的人,老師姍姍來遲,警察也緊跟著到場,校長都出來了。
校長想要息事寧人,好聲好氣的跟趙同學商量,為學校的聲譽考慮,給那位始作俑者記大過行不行學校保證會教訓她的。
必須不行啊,誰管學校啊,現在是我有生命安全問題好嗎她今天能用刀子劃開我書包,明天就能用刀子捅我,學校能保證我的生命安全嗎,光記大過有個屁用
面對校長的叨叨叨,趙同學就一個態度,她還未成年,她要等家長來。
這次來的居然不是親媽而是趙爸爸,趙爸爸到校長室時,那個小姑娘的父母也都到了,父親看著是個成功人士,母親么指著趙樂菱鼻子罵呢。
趙爸爸看到的就是一個女人指著女兒的鼻子罵,他的做法不是怒吼你干什么,而是讓跟著的律師上,律師迅速上前擋開了那位女士,親爹很有面對下屬公事公辦的態度,問女兒詳情。
中途校長試圖插話接過敘述詳情的功能,可惜趙爹沒搭理他,只能尷尬的后退,一群人等著趙樂菱說詳情。
趙樂菱很煩躁,因為那位女士見到她就沖上來揚手要打,被老師阻攔沒有真的打到她,但把她耳機線扯了,還摔在地上踩了一腳。之后又一直沖她叫,搞得她耳邊全是玻璃被尖刀來回刮擦的那種,尖銳又刺耳的聲音,刺激的她都反胃,腦袋還一抽一抽的疼。
親爹的聲音出現簡直是拯救了她,那是鐘聲,古老低沉的鐘聲。鐘聲并不機械,雖然他表現的很機械,鐘聲試圖保護她,鐘聲只是不會表達。
這個人愛自己的女兒,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表現愛。
家庭關系新發現兼海妖技能的再發現讓趙樂菱平復心神,靠猜測趙爸爸在講什么,也沒辦法回答,就指著擺在桌上的狼藉讓親爹看。再指著被老師撿起也放在桌上的耳機,示意自己還要一個耳機。不然她總不能在這個情況下公放音樂,那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