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老實的正經人韓兌,恰到好處地給秦肅獻了一點殷勤,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重視和另眼相看,但又不過火,尺度把握得剛剛好。
韓兌獻殷勤,秦肅很配合,雖然話不多,但每次都說到點子上。
至其他人,趙永進是個陪聊,江云飛就是個陪酒的,周游只負責看戲和吃飯。大家都很開心,唯獨秦直有點悶悶不樂。
飯后,韓兌問秦肅,今晚的住宿安排好沒有。
秦直答道“生產隊說在想辦法,我這幾天先住縣城的招待所。”
韓兌也不好多說,安慰他一句“你等著吧,隊長會有辦法的。”
秦肅陪著秦直去生產隊轉了一圈,就要打道回府。
韓兌提醒秦肅一句“秦肅同志,明天上午九點,我們的演出正式開始,希望你能來。”
秦直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們肯定會來的,你特地為我哥演出的節目,怎么可能不來”
韓兌笑著說“秦直同志,我也特意為你準備了一場活動,過幾天請你去。”
秦直的眼中露出一絲疑惑。其他人也是一臉問號。
韓兌慢悠悠地說道“過幾天,我們的磚窯要開窯了,到時請秦同志剪彩。”
秦直對此興趣缺缺,一個磚窯有什么好玩的。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為什么要他去給磚窯剪彩不就是因為他是磚頭嗎他看看旁邊那塊“玉”,心情十分復雜。
不光是秦直反應過來,其他人也回味過來了。
周游發出了肆無忌憚的笑聲“哈哈,秦磚同志。”
趙永進和江云飛也沒忍住,跟著一起笑。
秦直笑不出來,秦肅不忍心笑弟弟。
秦直帶著復雜的心情跟著秦肅離開了韓李村,韓兌哼著小曲回到家,洗腳刷牙,準備入睡,今晚養精蓄銳,明天還得登臺演戲。
他正準備入睡,韓剛又來到了他的門前。
“小銳,明天就要見何小花和他哥,我還得登臺演出,緊張得睡不著。”
韓兌說道“有啥緊張的,你不是見過何小花嗎登臺也沒事,你就是個群眾演員,小關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本色演出,上去對著韓鐵一頓打就完事。”
韓剛又問韓兌“我是真下手打,還是裝裝樣子”
韓兌想著韓鐵那熊樣,一本正經地說道“咱演戲就得像,你就真打,鐵哥不會怪你的,這叫做為藝術獻身。”
韓剛此時腦子里像裝了十萬個怎么辦,又問道“咱倆都上臺了,誰來接待何小花和何壯”
韓兌打了個哈欠說道“你的節目排在后面,前面沒你的事,你帶著大姐去招待他們,等我下來再去找你們。”
韓兌忍著困意把韓剛安撫好,趕緊回房睡覺。
次日清晨,韓兌一起就發現全家早已穿戴整齊,嚴陣以待。
早飯后,全家一起去村中的打谷場上。
打谷場的場面是相當的大,鑼鼓宣天,紅旗招展,人頭攢動。
場地中央的舞臺已經搭建好了。舞臺前面的最佳觀眾席位已經被生產隊占住了,擺了兩排桌椅,那是生產隊和大隊干部坐的位置。
鄉樣們早早地來了,有的端著早飯,有的揣著瓜子帶著水,還有些孩子和年輕人早早占據了周圍的制高點樹叉。
韓剛左顧右盼,開始找人,韓兌說“這么早,人家還沒到呢。”
韓兌過去跟演員們商量著節目的事,他今天不但有節目要演出,還要負責開頭和結尾的主持。
九點鐘,文藝匯演準時開始,各位演員準備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