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兌拍拍周游的肩膀“小伙子,你很有前途。”
令韓兌奇怪的是秦肅竟然沒有跟周游杠,他也發現,秦直是跟誰都能杠,秦肅是針對性的杠。
大家吃著火鍋就著酒,一邊說笑一邊吃菜,氣氛融洽又熱烈。
何小花今天是吃得飽,心中還高興。她就喜歡韓家這種歡樂的氣氛。
陳月香也趁機跟何壯提起了上門下聘禮的事,“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過幾天我們準備麻煩金主任去你家一趟,咱商量商量怎么辦。”
何壯點頭“行,到時咱們再說。”他們何家對彩禮的事看得不是太重,意思意思就行了。
韓剛明白這是要下聘了,一顆心就像鍋里的熱湯似的,汩汩直冒泡。
他看著何小花嘿嘿傻笑個不停。
何小花白了他一眼“你別總是傻笑,這下大家都知道你傻了。”
韓剛趕緊聽話地收斂起笑容。
周游很配合地說道“剛哥,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大家強忍著才沒有當場爆笑出聲。
秦肅又提醒了韓剛一句“下周一早上去武裝部南門,工期一個半月,記得帶上行李。”
韓剛重重點頭“大秦同志,我記住了。我一定好好干,不給你丟臉。”
何壯一問才知道韓剛要去給人蓋房子,他囑咐韓剛“剛子,好好干,要注意安全。”
韓剛再次點頭。
這頓晚飯從5點吃到7點半,何家兄妹妹先走,接著是梁兵和秦肅也要告辭離開。
大隊的民兵連牛連長給他們安排了住處。
韓兌一聽說牛連長,便說“老牛這人我也認識,我們聊得可好了。”
梁賓感慨道“你認識的人是真多呀。”
秦肅淡聲說“他是相識滿天下。”
韓兌接道“雖說是相識滿天下,可心的也就那么幾個人。”
梁賓笑瞇瞇的,這可心的人中肯定有他。
秦肅呵。
送走兩波客人后,韓兌也累了,飛快地洗漱完畢,回屋倒頭就睡。
天氣漸漸變冷,天氣陰沉,寒風呼嘯。
韓兌怕周游同志變成寒號鳥,特意去看了看。
他一進來就感覺這屋的通風有點好,讓人忍不住哆嗦一下,他唱道“多羅羅,寒風凍死鳥,要不要換個窩”
周游“”
韓兌認真地說道“我早說過,這屋子冬天沒法住,你說怎么辦”
周游不在意地說道“住慣了,不想挪窩。”
韓兌怕把人凍壞了,建議道“要不你搬到我屋里,給你用門板支個床。”
周游鐵了心要留在老窩“你也不行,我就住這里,一會兒我用報紙棉絮把屋子的縫隙給塞上,再生個爐子,加床厚被子就完事兒。”
周游堅決不挪窩,韓兌也只能依他。陳月香聽說后,找了一個厚墊子和一床厚被子給他。周游又在屋里生了一個爐子,房間里雖然還是冷,但尚能忍受。
天氣陰冷數日,終于放晴。韓兌看到粉條也晾干了,就決定去縣城送粉條。
大家照例把做好的粉條粉皮捆好裝好抬進韓兌家里,什么蔥姜蒜白菜蘿卜也都搬來了。
木雕廠也出了些新品,像是灶臺上用的小笸籮之類的,下雪天穿的木屐草鞋之類的。
韓兌拿了幾個笸籮和兩雙木屐草鞋準備送人。
韓兌照例開著拖拉機進城,他穿得厚厚的,又是帽子又是圍巾的,捂得嚴嚴實實,只露著兩只眼睛。大冷天的,這全敞篷跑車可不太好受。
秦直也跟著他一起去,他這次沒騎自行車,坐拖拉機去。
武裝部在城郊,韓兌先把秦直送到靠近武裝部的路邊,他說道“我下午得回去,你是跟我一起回嗎”
秦直糾結一會兒,問道“你真的不住一晚再走”
韓兌搖頭,住哪里也沒自己家舒服。
秦直只好說“那我跟你一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