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手里的玻璃酒杯上都直接被震出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紋,但是卻偏偏又沒有碎掉。
這簡直是讓人嘆為觀止,光是一聲大吼就有如此威力。
雖然黃大師還并不是真正的宗師,但是帶上了宗師這二字之后,著實是有些恐怖啊
全場,一陣鴉雀無聲,但是卻依舊沒有人出來。
黃大師怒極而笑,繼續開口“敢辱我黃氏武館,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聲音落下,這一次,在平臺周圍的都為之一陣顫抖不已,水面上掀起一陣的波瀾。
但是,卻依舊沒有任何人出面。
十秒過去了,二十秒過去了,半分鐘過去了。
足足一分鐘的時間過去,林君河才緩緩放下了剛品味完的紅酒,一臉淡然的走了出去。
“你叫我”
這道突兀的聲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全都落在了林君河的身上,紛紛面露驚訝之色。
這人是誰,瘋了不成
陳玉都不由得一愣,急忙出聲“林先生,他叫的是林大師,可不是你啊,現在黃大師正在氣頭上,你可不要觸他眉頭啊。”
林君河一臉淡然,平靜自語,繼續不緊不慢的朝著高臺之上走去。
“我就是林大師。”
陳玉傻眼了,他是瘋了不成,就算他擊敗了黃振山,但是也不可能會是黃大師的對手啊。
黃大師與黃振山之間的差距,恐怕是個黃振山都不止了。
此時,蘇敏菁一行人也看到了林君河,紛紛面露驚訝之色。
陳世峰也是一愣,而后不由得馬上搖頭冷笑起來“他以為他也姓林,他就是林大師不成當真是找死”
陳世峰身旁的幾人全都沉默了。
昨天晚上林君河帶給他們的震撼很大,但是現在,他帶給他們的震撼無疑更大。
黃大師現在擺明了是怒火沖天,你這時候送上門去,不是找死么
這膽子,真的太大了,只能用膽大包天來形容。
幾人都在咋舌,當真是不能理解林君河的行為
陳世峰更是一臉戲謔跟嘲諷,黃大師要是想動手收拾人,就算是四爺來了都沒用,你以為有四爺在撐腰就可以在中州肆意妄為了不成
如此自以為是,誰都保不了你
蘇敏菁一臉的驚訝,一張小臉上寫滿了焦急,直接邁著小碎步趕到了林君河的身邊拉住了她的衣角,眼中帶著一絲哀求之色。
“林君河,你不要沖動,這黃大師真的不能惹啊,他不會手下留情的。“
看著蘇敏菁這驚慌的樣子,林君河搖了搖頭,一臉淡然的道“我自然不需要他手下留情。”
“不過半步宗師罷了,就算是宗師當面,我又何懼之有”
說罷,繼續一臉平靜的前行。
這下,夏青煙都看不下去了,不由得輕咬著雙唇小跑了過來,攔住了林君河。
“為什么你這個人總是這么固執,黃大師真的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人,你乖乖回去,好么”
夏青煙的眼中也帶著一絲哀求之色。
昨天晚上林君河幫過她,她實在是不忍心看著林君河因為自大而落得給被打成廢人的下場。
現在黃大師明顯就是怒了,等下肯定會下死手,最多給你留條命,手腳是不要想留著了。
“我林君河得罪不起的人么”
聽到這話,林君河卻突然輕笑著搖起頭來“這個世界上,恐怕還沒有出生。”
說罷,他直覺不顧夏青煙的阻攔,來到了高臺之上。
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來到高臺上與自己面對面,黃大師都不由得皺了下眉頭“我喊的是林大師,你是何人”
“我就是林大師。”
林君河淡然開口,平靜的的道“你不是想跟我交手么動手吧。”
黃大師一聽,頓時一愣,而后眉關緊鎖了起來。
雖然他聽說過這黃大師年輕,但是這也未免太過年輕了。不過,這都無所謂了,敢辱黃氏武館者,必將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