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不斷的搖著頭,顯然怎么都不相信剛得到的這個消息。
只有老者依舊沉默,半晌,才成熟開口“斬殺兩名宗師者,姓甚名誰”
“江海林君河”
“林君河”聽到這名字,那中年人都坐不住了,不由得一下子從藤椅上躥了起來,一臉震驚之色。
老者聽到這名字,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我早就已猜到是他。”
“江海林君河不簡單啊”
這下,則是換成了中年人沉默不已,半天不語。
他怎會想到,那個殺了葉家一個年輕一輩英才的林君河,在短短的這么幾天時間內,居然又做下這等大事。
這下,恐怕不僅限于江南省,整個華夏都會開始傳頌起他的名字了。
香江,一處大廈頂樓。
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站在窗前,俯覽著香江的美景,卻突然沒來由的一聲嘆息,回頭看了剛進來的一人一眼。
“唐先生那邊,可給我預約到時間了”
剛進來的那年輕人聽到這問題,頓時渾身一緊,說話聲音都有些變了。
“唐先生死了。”
“什么誰干的”中年男子頓時大驚失色,猛的瞪大了雙眼。
“江海林君河”
聽到這個名字,中年男子不由得突然眼睛一亮,而后身上爆發出一陣無比兇悍的氣息來。
“該死的,林君河,又是這林君河。”
“他殺死我徒弟,我還沒跟他算賬,現在居然還把我更進一步的機會給毀了”
嘶吼過來,中年男子沉著臉,拿出手機撥打了幾個電話。
而此時,這樣的事情,在全華夏的境內,還在不斷的發生。
林君河這三字,終究是傳播了開來,有些名揚天下的意思了。而此時的林君河,卻在前往中海市的路上,跟他一起同行的,還有陳子衿。
江家眾人一陣群情激奮,簡直恨不得把江心雨給生吞活剝了。
雖然昨天在落花山莊,眾人被林君河嚇得差點尿褲子。
但是現在林君河本人都沒來,自己怕什么
就江心雨這么個江家的第三代,也想爬到自己這些在江家位高權重的人的頭上
江心雨遭受著萬般辱罵,依舊是一臉的平淡,道“林先生說了,只要是工作上沒出過問題的,依舊可以繼續在此工作,待遇照舊,而且保證你們得到公正的對待。”
“但是,某些人,不好意思,只能請你離開了。”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我們指指點點的臭婊子,真以為有個野男人給你撐腰就厲害了”有人馬上就不服,上來就想掌摑江心雨。
趙無常在旁邊一看,冷冷一笑,直接一腳攔出,直接讓那人摔了個狗吃屎。
而后沉聲開口“就算是林大師的一條狗,在你頭上拉屎撒尿你都得乖乖受著,更別說江小姐以后也算是我的同事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你敢不服”
“你算什么東西”
那男人摔了一跤,直接崩掉了兩顆大門牙,頓時一陣勃然大怒,爬了起來捂著流血的嘴巴咆哮了起來。
“我算什么東西”趙無常冷冷一笑,突然伸手在腰間一拍。
頓時,幾只鐵鳥便飛了出去,直接就把那男人的兩條腿給撞了個粉碎。
“啊”
一陣凄厲的叫聲想起,在場的眾人一個個頓時都被嚇得渾身猛的一顫。
“入入道者”
江家家大業大,接觸過武道界跟修道界中人的人可還是有不少的。
此時見到趙無常這手段,頓時臉色變得一陣慘白。
林大師一個手下,都是入道者,這還怎么玩
別作死了,繼續下去,估計比那男人還慘。
當即,眾人便開始收拾包裹滾蛋。
還有少數平時里工作兢兢業業的有些忐忑的留了下來,江心雨知道其中幾人能力不錯,很老實,沒參與家族中那些事兒,便直接讓他們會崗位上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