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說那處地方,已經被其他人發現了”
坐在前往中海市方向的車上,林君河微微皺了下眉頭。
江海市的一些事情,他已經安排下去,差不地都已經處理妥當了。
有趙無常這樣一位入道者坐鎮,倒是不用擔心會出什么岔子,除非是江家,李家那些人不想活了。
至于江心雨,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林君河倒是不介意給她一個機會,畢竟自己也不能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
這些自己剛得到的產業,也需要一個有生意頭腦的人去打理,江心雨便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沒想到,這邊一切安好,而陳鶴松給自己的那處密地,卻是出了一些問題。
“是的,主人。”
陳子衿有些緊張,看著林君河忐忑不安的道“那日主人你把事情告訴我之后,我就馬上回中海親自開始調查這件事了。”
“而且,也確實是找到了那處地方的所在地,是一處叫做九龍山的地方。”
“但沒想到的是,似乎有另外一伙人,也在調查這個地方。”
聽到陳子衿的報告,林君河看了旁邊一人一眼,那人正是陳鶴松。陳鶴松此時聽到陳子衿的話,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后一臉驚訝的到“不可能啊,這處密地是我祖上一輩留下來的,而且九龍山沒有被開發成風景區,平時根本不可能有人入內,更不可能有人發現那個地方
才對”
陳鶴松越說越急,看著林君河舉著手一臉誠懇的道“林先生,我敢對天發誓,那處密地就算是在陳家,也只有我一人知曉而已,我絕對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林君河淡淡點了點頭,道“你先不用急,子衿,繼續說下去吧。”
“是,主人。”
陳子衿恭敬的點了點頭,繼續道“那一伙人我也調查過,似乎是從香江那邊來的,而且身份來頭好像不小,九龍山附近幾個縣市的一些人物都跟他們走的很近。”
“哦”林君河若有所思,看向了陳鶴松,覺得也不像是他走漏的消息。
就在這時,陳鶴松突然一拍大腿,臉色一陣狂變。
“我想起來了,但是不可能啊難道他們真的還活著”
驚呼一聲之后,陳鶴松才想起來自己失態了,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歉意的表情,而后繼續道
“林先生,那處密地,其實是屬于我爺爺所在的門派的,記得他老人家跟我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我才不到十歲。”
“但是,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后來發生了戰爭,我爺爺他們門派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我們一家子算是幸運的,保住了一條命,還來到江海開拓家業,但是其他人,基本都死在那場戰爭里了。”
“我記得只有我爺爺的一位師兄,那時候是想辦法逃到了香江那邊,之后就斷了聯系。”
“你是說,很可能是你爺爺師兄的后人尋來了”林君河問道。
“很有可能。”陳鶴松認真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如果真是如此,可能有些麻煩了。”
“我爺爺那位師兄,在當時的門派中也是最強者,已經超過了他們師傅,據說三十歲便已經邁入了宗師境,逃去香江的時候,實力已經是深不可測了。”
“他要在香江扎根,恐怕現在家族的勢力,已經發展到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了。”
“哦這倒是有些意思了。”林君河不由得神色一動。
陳鶴松現在都已經有六七十歲了,他爺爺那一輩的人,恐怕已經有一百四五十歲了吧。
就算是邁入了宗師境的人,估計也很難活到這個歲數,除非是突破了宗師境,達到了更高的層次。
看來,這次的來人,很可能就是陳鶴松他爺爺那位師兄的后人了。
“不管如何,這地方我還是要去上一趟的。”說著,林君河看了陳子衿一眼,道“你見到那伙人是在什么時候,他們可已入山”
“就在昨天,那時候我也正在山上打探,在山腰看到了那些人,他們似乎還沒有什么收獲。”陳子衿認真的回想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