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赫長老所說的一般,在陳子衿的體內,林君河發現了一枚通體布滿了怪異紋路的種子。
而這枚種子之中,蘊含著恐怖無比的尸毒,而這股尸毒,也確實如同赫長老說的一樣在朝著陳子衿的心臟匯聚。
但,巧的就是自己在她的心間種下了一縷先天靈火。
此時,這些尸毒雖然都匯聚在了陳子衿的心旁,卻不能侵入她的心臟半刻。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在林君河仔細感受了一下她體內的那枚種子的時候,不由得笑了起來。
“小子,你笑什么”赫長老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陳子衿明明都要死了,這小子怎么還能笑得出來,難道他被打擊到神經錯亂了
“說起來,我倒是要感謝你這枚種子。”林君河淡淡一笑,一只手已經按在了陳子衿的心間,一絲絲精純無比的靈氣,朝著她的體內開始輸送進去。
“謝小子,你在說什么胡話,現在就算你做什么都沒用了,她死定了”赫長老一咬牙,而后冷笑道“有這么個嬌滴滴的小美人給我陪葬,老朽也算是不虧了。”
“哦是么”
林君河淡淡一笑,突然空著的那只手在空中畫出一個法決,而后按在陳子衿心間的那只手猛的往下一按。
“唔嗯”
只聽見一聲小聲的嚶嚀聲從陳子衿的嘴里傳出,而后她的身上,居然冒出了一絲絲詭異的黑煙。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一臉的訝異,不知道這黑煙是什么鬼東西。
而赫長老見此,卻是突然臉色大變,驚恐到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尸毒應該已經徹底的融入了她的血液,五臟六腑,你你怎么可能能將其逼出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沒什么不可能的,因為我是林君河。”林君河淡淡開口,站了起來。
而赫長老,已經徹底絕望了。魔鬼,這個年輕人,是魔鬼啊
此時,赫長老正在與唐明山激戰,并且頗感吃力,心中訝異不已。
自己明明昨日才剛跟唐明山交手過一番,饒是自己動用了趕尸門的秘術,用尸氣溫養身體,現在也就恢復了六七成的實力。
但,唐明山卻仿佛在這短短一天就已經完全恢復,并且比昨天與自己交手的時候還要更加強上了那么一兩分。
這個事實讓他不敢相信,但有不得不承認,是自己落于下風了。
就在赫長老驚疑不定的時候,突然,一旁卻是響起了一道慘叫聲。
他趕緊轉頭看去,卻不料,這一轉頭,卻見到了這一生中最讓他感到恐懼的一幕。
只見有如鐵塔一般高大的孟剛,此時被一道無形的劍氣給從中一分為二,鮮血有如噴泉一般從他的傷口之中綻放而出,有如一朵血花盛放。
在這一劍之下,孟剛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連任何的抵抗都做不到,直接被血腥斬殺
“劍修這怎么可能”
赫長老神色大變,驚恐咆哮出聲“劍修不是在數百年前就已經斷了傳承,不可能,這不可能”
就在赫長老失魂落魄的時候,一道冷笑聲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你還有時間東張西望”
赫長老臉色一變,這才想起,自己還在跟唐明山交手,當即他便轉身回擊,但已經晚了。
只見唐明山雙手一揚,無數道尖銳無比的土刺就從赫長老的腳下突起,赫長老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數道土刺給刺中,禁錮在當場,嘴中更是鮮血狂涌而出。
“你”
一張口,赫長老又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
“結束了。”
唐明山冷哼一聲,看著赫長老寒聲道“陳小姐人在哪里”
“哈哈,你們來晚了”赫長老頂著慘白得可怕的臉哈哈大笑起來,咬著牙看向林君河道“你不是想救你的婢女么可惜你來晚了,她已經死了。”
“什么”
唐家眾人一聽這話,頓時臉色聚變,渾身都在發顫。